一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沈默站在外面。
“桑小姐,我来帮忙。”
桑柠看着他,没有拒绝。
她正好也需要一个劳动力。
“沈助,那就麻烦你最后一次了。”
说实话,结婚三年,桑柠觉得比起所谓的傅沉舟,她其实反而跟沈默更熟一些。
沈默笑了笑,没有说话。
桑柠推着箱子往外走。
沈默跟在后面,帮她拿东西。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
东西装好,桑柠坐进驾驶座。
沈默站在车窗外。
“桑小姐,还有一个好消息,我想告诉您。”
桑柠看着他。
“什么?”
沈默顿了顿。
“那个张师傅,您还记得吗?”
桑柠愣了一下。
张师傅?
以前在老宅经常给她做调理的中医?
用艾灸和针灸折磨她,说是能够帮她怀孕。
她当然记得。
“怎么了?”
沈默看着她。
“她前不久被吊销执照,而且面临刑事起诉。非法行医、致人伤害,好几项罪名。过两天就要开庭。”
桑柠愣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
沈默停顿几秒回答。
“很久以前。傅总让办的。”
桑柠再次怔住。
很久以前?
她想起那天在老宅,她被按在理疗床上,被那些人用艾灸烫、用针灸扎,疼得晕过去。
是傅沉舟把她抱出来的。
她以为他只是顺手。
难道,他从那时候就开始查了?
“他……为什么?”
沈默看着她。
“桑小姐,傅总他……从来不说的。”
桑柠半晌才说。
“谢谢。”她说,“我知道了。”
沈默点了点头。
“桑小姐,路上小心。”
他转身离开。
桑柠坐在车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动车子。
驶入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