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婉咬了咬下唇,只能站起身。
“那我先走了。沉舟哥你忙。”
傅沉舟点了点头。
苏诗婉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咬着牙加快脚步离开。
……
与此同时。
城郊,看守所。
探视室里,光线昏暗。
张师傅坐在铁栏后面,脸色灰败,头白了大半。
短短几个月,她老了十岁。
对面坐着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
“张某某,你交代的那些情况,我们已经核实了一部分。”
张师傅低着头。
“我、我都说了……还有一件事……”
工作人员抬起头。
“什么事?”
张师傅咬着唇。
“当年……当年苏太太还让我做了一件事。”
工作人员看着她。
“什么事?”
张师傅的声音很低。
“她让我给桑柠下药。”
工作人员的眼神变了。
“什么药?”
“避孕的药,每天一点点,神不知鬼不觉。”张师傅说。
“有证据吗?”
张师傅点了点头。
“有。她每次给我钱,都是转账。我留了记录。”
“还有,她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我录了音。”
“你录音了?”
张师傅苦笑。
“我怕她翻脸不认账。干我们这行的,总要留个后手。”
……
当天晚上,消息传到了顾延之耳朵里。
他正在律师事务所加班。
手机响了。
“顾律师,张某某那边有新情况。”
他听着听着,脸色慢慢沉下来。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
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原来有人曾经用最恶毒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毁掉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