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好想你,”汤汤胡诌了句敷衍,转移话题道:“你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你不在,我们也好想你。”
直觉汤汤在说谎,但宜程颂没戳穿,点点头打手语:“我也很想你们,这个段时间我跟着九老板,她聘请我当保镖。”
“保镖!”盒子眼睛都亮起来:“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的那种?”
她这声惊讶很响亮,迅速惹怒了云潇,又挨过来一记冷冷眼刀子。
单手抬起抵住额头,飞去一个致敬,盒子无声做口型:sorry啊~
“差不多,”想想云九纾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比贴身还要过分,宜程颂并不想多分享,只是含糊道:“我睡在保姆房,就这段时间而已,很快回来了。”
她慢吞吞比划着,注意力一直放在身后。
但是云潇已经察觉了,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偶尔只有几声夸张的笑意和甜腻腻撒娇着喊出的姐姐。
“那就好,”见话题转移开,汤汤暗暗松了口气:“等你忙完快回来演出吧,我们的乐声裏不能没有架子鼓声。”
她说得真诚,红发在阳光下热烈似火。
宜程颂勾起唇,认真地点点头。
和小乐队挤出租房的日子除了穷,没什么不好的。
大家会在下午演出完一起去逛菜市场,买被挑选完的打折菜品,汤汤和夏树做饭,盒子去调酒,而宜程颂则负责洗碗。
每一个深夜演出完,她们四个打一辆出租车一起回城中村。
热水器老坏,需要轮流洗澡,排在最后的汤汤会去鼓捣一些吃的。
等所有人都洗完出来,她会去冲个冷水澡,大家挤在一起吃宵夜。
城中村的小房子没有电视,家裏最多的是酒瓶和乐器,偶尔兴致起来,谁随手弹起琴,其余人会立马跟上唱。
这样的日子宜程颂过得很开心,她很喜欢这样的热闹,这是她前半生裏未曾有过的鲜活。
虽然才两年,但她已经完全适应这样的生活。
原先只是想任务快点结束,京城有她的小侄女江宜,但不知不觉间,春城也已经有了她割舍不下的情谊。
“没错没错!”盒子也点头:“阿辞,等你回来,我跟你说,我们最近接到大生意了,等你回来——哎哟撞我干嘛?”
汤汤干脆不再这样,一巴掌拍在盒子背上:“大嘴巴!不是说等安定下来确定长久了,再当成惊喜告诉阿辞吗?”
“那你也不能打我嘛!”盒子委屈,盒子难受:“这么大的牛劲儿,怪不得你女朋友嫌你活烂。”
“何嫣然!!!”
成功被引爆的汤汤大声叫着盒子真名,抬起手作势就要揍她。
听到自己大名被喊出来,盒子也不再估计,挑衅道:“略略略,白棠,你来打我呀~”
盒子和汤汤认识最久,两个人的感情也是最好的,像这样叫着大名打起来的时刻太多了。
多到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着撩闲起来,宜程颂完全没有去拉架的意思,唇边不自觉勾起笑意。
她没有追问那个惊喜是什么,如果任务完成的顺利,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微不可闻地嘆了声气,宜程颂抬起头才发现,一直没开口的人正盯着自己。
红彤彤一双眼裏满是委屈,夏树咬着唇,脑海裏不断浮现着那个猜测。
她暗恋阿辞一年多了,从阿辞刚加入时,她就注意到了这个沉默寡言的人。
不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阿辞都完美在夏树心动的点上。
她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的人就这样堕落,尽管她不讨厌九老板,甚至是感激。
但感激不代表她可以分享阿辞。
被这视线盯得有些难受,宜程颂恍惚间有一种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被当成了负心女。
在口袋裏翻找了下,宜程颂找到干净的纸巾递过去,打着手语安抚:“别哭了。”
“阿辞”
夏树情绪有些失控,她没有接住卫生纸,而是大张双臂踮起脚,牢牢地将人搂住。
刚跟云潇说完话的云九纾一抬头,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那穿着她买的衣服,染着她味道,身上还残留着她弄出痕迹的人。
被另一个人稳稳地搂在怀裏。
而那对自己的亲密接触都会恼羞成怒的叶舸,此刻似乎也心安理得享受着这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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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老板,阿九治水嗯眼瞅着欺负下去,就要遭报复了
上将大人不知不觉间攻心,九老板不语,只一味地攻身
正道魁首打不过邪修,两口子一起使阴招,助力破局[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