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希望永久标记。
孟朝望向陆徐行的双眼,这双从来都温柔理智的眼中,竟然会有显而易见的偏执。
似乎他只要说出“分开”两个字,就会触动陆徐行的底线。
想到这两个字,他的心脏也好疼,其实他也接受不了分离。
可就算他什麽都得到了,什麽都有了,还是觉得好难熬。
在六中苦苦煎熬的那几年,他曾经以为,只要有足够的钱,就可以治愈自己,他每天就靠着这些幻想坚持下去。
现在他终于明白,有些事,是付出再多的钱和精力,也没办法如愿的。
此後一生,他注定都要和生来就带有的缺陷共存。
一直到身体步入衰老,头发花白,Omega的潮期才会逐渐消失。
哪怕以後什麽都不做,只等着潮期因为衰老而不再来,也好难熬,最少最少,要再等二十年。
他人生的前二十年已经足够难过,他不想再继续煎熬下一个二十年了。
与其再苦苦挣扎将近一万个日夜,还不如割掉腺体,从此做一个无忧无虑的Beta,就算割掉腺体後,寿命会受到影响,也比熬那麽多日子要好。
孟朝嘴唇颤抖,没头没尾地说:“我只是……不想熬下去了。”
大脑一片空白,任何东西都想不起来了,腺体和小腹深处滚烫异常,被强压下去的欲求像海浪一般反扑会来,越烧越旺。
意识昏昏沉沉,理智沉入欲海之下。
好想陆徐行。
为什麽不多摸摸他,抱抱他……
眼前的Omega双眼轻轻闭着,本想推拒他的手忽然抓住他的衣领,脑袋不受控制地蹭在他身前,想找到信息素的来源。
陆徐行摩挲着少年的侧脸,“朝朝?”
孟朝这次的潮期来势汹汹,意识模糊,此时跟他说什麽,他都不一定能听得进去丶能理解。
当务之急,要先帮他度过潮期。
陆徐行试探地靠近,贴在孟朝冰冷的唇瓣亲吻安抚,少年没有抗拒他,反而害怕他离开似的,抓得更紧了。
葡萄的果香变成醇厚的酒香,死死地包裹住孟朝。
他忽然大口大口地喘息,渴求的信息素仿佛能穿透肌肤,激得他浑身战栗。
所有的情绪都被轰然爬升的欲求烧尽,猛然崩断。
孟朝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麽,被陆徐行炽热的掌心贴住,浑身一抖。
他另一只手捂着小腹,痴痴道:“好想你……不够,信息素不够……”
“朝朝,抱紧我。”
陆徐行将人打横抱起,少年八爪鱼似的缠上来,贴着他的後颈猛吸,像是平时埋在七月肚皮上吸猫。
把孟朝抱回卧室的中途,他发了几条消息,安排好了公司和家里的事。
“咔哒”一声,卧室的门被反锁,窗帘被拉上,室内一片昏暗。
孟朝倒在柔软的床铺里,陆徐行的吻铺天盖地,比以往更加过分,临时标记後,含着唇瓣又亲又咬,他不堪刺激,发出“唔唔”的抗议,却也被闯入的外来之物压了下去。
昏黄的灯被打开,信息素浓度高得让人眩晕。
他贴在陆徐行的胸膛,比起他的冰凉,先生的身体更显得滚烫,几乎要把他灼伤。
打湿的衣服被丢在地上,陆徐行好像想用一个又一个吻帮他恢复体温,一路从颈间吻下去。
“唔!”
孟朝半眯的眼睛骤然睁大了,张着口却发不出声音,他低着头向下看,正好碰见陆徐行擡起来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的凶兽。
他控制不住地踢蹬了一下,被抓住了脚踝,只能掉着眼泪,搞不明白以往特别温柔的先生怎麽变了样。
没等他想明白怎麽回事,大脑再次空白。
什麽都看不到,睁着的眼睛不是一片模糊,就是大片大片的白光。
孟朝明明希望陆徐行可以解他的渴,他快被烧得受不住了。
可他千盼万盼的水源没把火浇灭,却火上浇油,让他越来越难受。
分明觉得陆徐行太过分了,到最後却是他自己忍不住,叫先生再过分一些。
差点失去意识的那个瞬间,一种陌生的感觉海啸一般席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