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时节,北境大雪初霁,万里河山银装素裹,安靖城内炊烟袅袅,市井安宁,粮仓丰盈,军民和睦。十余年来,在景王萧璟与白卿瑶的同心治理下,北境早已从战乱边陲蜕变为大靖最稳固、最富庶、最得民心的一方疆土,声望之盛,早已震动朝野。
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北境越稳、萧璟威名越盛,便越遭京城奸佞之徒忌惮。
这日深夜,安靖城主府内灯火通明,萧璟正与白卿瑶核对来年书院、农政、边防预算,一名身着黑衣的密探从京城冒雪疾驰而归,浑身覆雪,神色惶急,一进大堂便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王爷,白姑娘,京城出事了!以中书令柳怀安为的一众奸臣,暗中串联,密谋构陷王爷,罪名已拟好,证据正在伪造,不日便要上奏陛下!”
一语落地,满堂皆惊。
萧璟握笔的手猛地一顿,眸色骤然沉冷如冰。他镇守北境十数载,未收一寸兵权,未贪一分财税,未生半分异心,一心守边安民,竟还是遭来了朝中奸臣的妒恨与暗算。
密探颤声禀报:“柳怀安等人欲以‘私筑长城、暗自扩军、勾结异族、阴蓄异志’四条罪名弹劾王爷,现已伪造书信、账册,收买了数名边地流民作假证人,意图将王爷打入谋逆大罪,置之死地!”
白卿瑶心头骤紧。萧璟乃皇室亲王,手握北境重兵,深得民心,一旦被扣上谋逆的罪名,纵然功高盖世,也难逃帝王猜忌,轻则削权夺爵,重则身陷囹圄,北境十数年基业,极有可能一夜崩塌。
京城远在千里,暗流藏于幕后,若无确切情报,根本无从防范,更无从自证清白。萧璟眉头紧锁,指节泛白,沉声道:“柳怀安老奸巨猾,党羽众多,陛下近年深居简出,偏听偏信,若是他们突然难,我们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值此生死攸关之际,白卿瑶心念一动,毫不犹豫唤醒忠烈系统。十余年来,系统于民生、军事、农事、医疗、商路屡建奇功,如今关乎萧璟性命、北境存亡的朝堂危局,系统必有破局之能。
刹那间,一道清冷而威严的提示音,径直刺入她的识海:
【检测到宿主与景王遭遇朝堂致命危机,京城奸臣密谋构陷,意图罗织罪名、伪造证据、谋害忠良,威胁核心人物安全!】
【已激活最高阶隐秘模块:朝堂全局洞察,全视角监控京城奸党动向,实时获取阴谋细节、伪造证据、收买证人、串联党羽、上奏时机等全部绝密信息!】
一道淡金色的隐秘光幕在白卿瑶眼前展开,京城中书令柳怀安府邸内的一切,清晰如在眼前:
柳怀安与党羽围坐灯下,拟定四条致命罪名;
书房暗格中,伪造的“异族密信”“扩军账册”“私藏兵器清单”一一陈列;
被收买的三名证人姓名、住址、说辞、赃银数额,标注得一清二楚;
甚至连他们计划上奏陛下的具体时辰、联络的宫内宦官、预备煽动的言官,全都一览无余。
系统更直接给出破局对策:抢先入京、掌握罪证、联合忠良、当庭揭、一击必杀,从根源上粉碎构陷阴谋,彻底铲除奸党。
白卿瑶眼底寒光一凝,悬在生死边缘的心,瞬间落地。她上前一步,按住萧璟的手腕,语气沉稳而锐利:“王爷,不必焦躁。奸臣的每一步阴谋、每一份伪证、每一个证人、每一名党羽,我已全部掌握。我们不坐等难,而是先制人,让他们自食恶果。”
萧璟抬眸,眼中是绝境逢生的震撼与信任:“卿瑶,你可知悉全部细节?”
“一清二楚。”白卿瑶将光幕上的阴谋全盘道出,条理分明,证据确凿,“柳怀安妒恨你功高盖主,怕你日后回京入主中枢,故而出此毒计。我们即刻派人秘密入京,收集他构陷忠良、收受贿赂、结党乱政的实证,联合朝中张大学士、李太尉等忠良大臣,在奸臣难之前,先行揭,反将其一网打尽!”
萧璟胸中浊气一散,豁然起身。他一生征战沙场,刀光剑影从无惧色,可朝堂构陷、帝王心术,远比战场凶险。而白卿瑶的一句话,便将死局盘活。
“好!”萧璟声线铿锵,“本王这就下令,挑选最精干、最可靠的密使,携带本王亲笔信,即刻入京,一切听你调度!务必保护好朝中忠良,将柳怀安一党罪证,连根拔起!”
白卿瑶依照系统“朝堂洞察”给出的精准路线与人选,连夜拟定行动计划:
第一步,密使潜入京城,锁定被收买的证人,以情理动之、以律法慑之,令其翻供自;
第二步,查获柳怀安伪造伪证的作坊、书写笔迹、所用印鉴,全部扣押;
第三步,联络朝中深受皇恩、正直忠诚的大臣,统一口径,备好证词;
第四步,在柳怀安准备难的前一日,当庭揭,呈上所有罪证,让奸党无处遁形。
三日后,北境密使悄然入京,如幽灵般潜入京城暗流之中。一切都在系统的全程监控之下,柳怀安党羽的每一次会面、每一次传递消息、每一次布置安排,全都被精准预判、提前截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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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收买的证人本就心虚,在密使晓以利害后,当场交出赃银,写下供词,愿意当庭指证柳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