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得掉头,微信连续轰炸薛润,对方隔半个小时回来一张角度清奇的偷拍照:我表弟,帅不帅?
汤雨繁回:看不清。
薛润语气傲娇:朦胧美。
还没等汤雨繁跟她展开深度沟通,葛霄的消息正巧弹出,是一张同样清奇的草莓大脸特写照,其角度之诡谲,知道的是上这儿摘草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大年初一潜入草莓园非法牟利。
但比草莓更招眼的是那只白色小熊手套。
这张照片,葛霄同样发到范营、张博然在内哥几个的小群里,张博然八成是走亲戚闲出鸟了,秒回:兄弟,主体物都没对上焦。
范营:这啥?
葛霄:[图片]
范营:你手套上有只好白的猪。
葛霄怒极反笑,弹条语音回去:这是熊,熊!熊没见过吗?
张博然:草莓呢?
葛霄:[图片]
张博然:大哥,我让你拍草莓。
葛霄:对,戴着很暖和。
张博然:[微笑]
张博然:你大爷的,神经病。
晚上葛霄来敲她家门,手里提着大兜草莓,说是给汤姨和刘叔带的。
草莓这种水果在汤翎那儿类别为金子,除了走亲戚会咬咬牙买点,其余时间,基本与她家饭桌无缘。
汤翎推三阻四,死活不肯要,最后葛霄托词是他妈让给带的,自己家里还有两兜,汤翎才收下,还说让他提箱奶再回。
趁汤翎掂草莓去厨房的间隙,葛霄朝杵在门口的汤雨繁使眼色:兜,兜。
汤雨繁皱眉:我睡衣没兜!
他只得把餐巾纸包起来的小团塞进汤雨繁手心,叫她先窝袖子里。
不多时,汤翎提着一箱蒙牛纯奶回来,门口已经没人了,她诧异道:“他走了?”
汤雨繁后背居然开始冒汗,捏紧藏在袖子里的纸包:“走了。”
“蹿得比兔子还快。”汤翎嘀咕,“行了,赶紧回屋写卷子。”
关上卧室门,汤雨繁再三确认汤翎不在门口,才轻轻将那包小团抽出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