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他身上散出的慵懒,睚眦也知道他是刚刚睡醒。
“雨儿,昨天是不是又把幽火折腾了一夜。”
“睚眦,不要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好不好?”听雨软绵绵地解开睚眦的外衣,舌头也湿湿地舔在睚眦的唇上面。
“雨儿是要和我享受云雨之乐?”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不把我的身体喂饱,我就一直缠着你,不让你有机会说正经事情。”睚眦早就习惯了这种特别的义父子的相处了。听雨是个直接的人,他说要交欢,便是真的要交欢,他说不要,即使强暴也不能让他的口中流出一丝呻吟。
“连幽火也不能喂饱的身体,我要喂你多久才能让你的两个嘴巴都听话?”
“下面的嘴巴,喂的次数多了,自然就会饱。上面的嘴巴,想要喂饱,可不是用力就能做到的。”听雨将自己的衣服解开,赤裸裸的坐在睚眦的身上,双手还揉着自己的玉处。
“你还真是直接的孩子。”睚眦将他的双手抓住,又用腰带反绑双手,于是,双手被反绞的听雨就躺在他的双臂之间了。
“我的原则是不进去,但是用其它办法把你喂饱,还是做得到的。”说着这话,睚眦的右手伸进了他的双腿间,而在后面托住他的上身的左手,也不忘顺着脊柱滑下去,潜入山丘之间。
“你总是这样,直到我快被你弄得受不了的时候,都不进去。”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听雨却对埋头咬噬他的胸前装饰的睚眦张开了大腿。
“因为雨儿总是喜欢折磨别人。”
“嗯…啊…这次叫我回来到底是为了…不要碰那里…”听雨的腰弓起来了,听到他的嘴唇因为敏感处被发出的刺激而泄出太多的呻吟,任何男人都想将自己的分身刺进这张唇色天生带着水泽的嘴巴里。
然而睚眦不会这样做,听雨讨厌为任何男人咬含分身,虽然听雨喜欢吞下男人的分身,但是他不喜欢用自己的嘴巴中含那种东西。
——他是骄傲的,从来只有他命令别人,没有人有资格命令他。
在极度非自愿的情况下,南宫、曲吟风、秋鸿三个人和这位孤傲女子度过了一夜。
这绝对不是一场艳遇!
三个男人被美女点了穴道,定在那里,美女抓过秋鸿手中的野鸡,自顾自地架在火上烘烤,野鸡的油滴在火上,火烧得更加旺了。
“如果我冲开穴道,我一定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男人们仇恨地说着,但是他们的恨意根本不能伤到女子一丝一毫。
她甚至连看他们的兴趣也没有。
鸡烤好了,饥肠辘辘的三个人眼睁睁的看着美女将自己的野鸡撕开,一口一口的吃下那金色的鸡肉,每吃一口,他们就忍不住地吞下一口口水。
“谢谢款待。”白吃完毕,美女终于想起了还在那里为她做装饰的三个男人。
于是,她向三个人行礼,又转身离开足有丈余,这才用手中的三块鸡骨头解开他们三人的穴道。
“下次遇上你,我一定要——”明知道即使遇上了这个女子自己也没有能力重整旗鼓,但是他们还是为了所谓的面子,说出这种陈腐的台词。
倒是背对着他们的美女,听见他们的话,唇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并不是每一个收到第一份的请柬的人都可以得到第二份请柬。
得到第一份请柬的人,来到如意山庄的山脚以后,他们的一言一行便都在监视之中,在宴会正式开始的前五天,会发第二份请柬,得到第二份请柬的人,就可以进入如意山庄。
——可以得到第二份请柬的最多也不过二十个人!
这一次,得到第二份请柬的人是十二个。
南宫玄梦、秋鸿和曲吟风,都是这一次得到第二份请柬的幸运儿,其余九个人是:少林寺当代主持的师弟灰衣僧慧能之徒寞柢;麻衣道人玄空的爱徒水云子;丐帮新晋华无月;名号是三千烦恼丝的唐氏传人唐甜甜;没有来历的三胞胎姐妹莫兮莫离莫分;最后的两个人,居然是江湖中从没有见过的奇怪之人。
十二个幸运儿上山,得到一年四季都铁板着脸的如意山庄管家玄鹰的接待。
第一次的宴会,只有客人,没有主人。
大厅里,两排案几,每一桌的饭食都是依照客人的饮食习惯准备。
这也可以看出九公子的实力:每一个江湖中人的饮食习惯,他都知道。
“诸位请自便。”没有主人的宴会,玄鹰安排了歌舞,可是主人始终不出来。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是一场考验,但是他们不敢乱动,因为他们不知道九公子正在哪里观察他们。
只有秋鸿,不知道这其中的深浅,好容易来到如意山庄,竟想看看这里的风景。
他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大厅,才知道这如意山庄竟是个如此秀美之地。
大厅之后是大片的秀木佳树,如云如雾般的繁华丛中,竟然看见了一个白色纤美的身影。
那个白衣人在花海中舞蹈,披散的黑发、飘逸的衣袖、纷飞的花瓣,这一切都太美了,美得让人不敢想象这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