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惨叫声越来越靠近了。
忽然,一道人影从魔法阵的光墙中飞掠出来。
“这魔法没有限制能力吗?”菲塔差点呆住,但却一脚上去,将飞掠而来的人踢得贴在地上。
地上的持弓女人此时显得格外狼狈。
穿着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像是被灼烧后的痕迹。
不过倒没什么不可以看的地方。
毕竟魔法不只是烧掉了衣服,而是穿透了对方的身体。
你能够从持弓女人的正面透过身体上甚至还散发灼热气息的孔洞上看到她背后波光起伏的魔法阵纹路。
伊尔缪辛显然也愣住了。
不知道是对持弓女人冲出来感到吃惊,还是对菲塔那飞起的一脚觉得惊讶。
“不是要攻击强点的魔法吗?”伊尔缪辛反问,那必然是要舍弃掉一些东西,“我以为限制对方行动的工作是你在做。”
菲塔和伊尔缪辛你看看我,我看看,谁也不想背这个锅。
最终,还是菲塔没忍住,趁着伊尔缪辛的魔法还在持续,将持弓女人捆了个严实,丢回进魔法阵中。
显然,这个魔法确实没有什么限制能力,菲塔很轻松就将人丢了进去。
“……”伊尔缪辛摸摸鼻尖,被菲塔盯着,不知为何,稍稍有些心虚。
大概是因为菲塔那飞起的一脚吧。
见菲塔从魔法阵边上撤回来,伊尔缪辛忽然感慨着:“你刚才那一脚的攻击力比之前放出的魔法强多了。”
菲塔侧目。
菲塔认真地看着伊尔缪辛。
菲塔发现这家伙竟然不是在嘲笑他?而是很认真地在赞扬。
不是,伊尔缪辛你脑子没毛病吧?
年轻的神明真的很想将用这种话赞扬他的伊尔缪辛的脑子撬开来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脑子能够让他说出这种话。
大概是说话没过脑子的伊尔缪辛顿了下,也发觉自己的话不太妙。
对上菲塔不友善的目光,尴尬地笑了笑。
恰好,这时魔法阵的光辉消散,原本看不清内里场景也逐渐透出血红色魔法阵的纹路。
被菲塔再次丢进去的持弓女人,尽管少受了一点魔法攻击时间,却也一点尘都没有剩下。
地面上只摆着一块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方形牌子。
伊尔缪辛上前,他自己的魔法也伤不了自己,在魔法阵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情况下走进去,捡出那块方形牌子,自己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东西,就递到菲塔手中。
“是神官的身份证明。”菲塔手指在方形牌子上摩擦一阵,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块帕子,擦擦手,再将牌子包起来。
面对伊尔缪辛投来的询问目光,菲塔解释道:“之前你说可能是狩猎神城的人,我就想在她身上找出神城的标记,不过没有找到,还以为是被那朵花毁掉了,看这情况……”
说着,菲塔看着被手帕包裹起来的牌子。
“应该是被她吞到肚子里面去。”
“……”
“哦。”伊尔缪辛沉默一下,应了一声,也拿出一张帕子擦擦手。
“神官的身份牌上有神明造物留下的神力痕迹,所以没有被你的魔法毁掉。”菲塔将帕子包着的方形牌子再次翻来覆去看上一遍,“不过上面的防护魔法完全消失了,应该是这个女人用来抵挡那朵花攻击。”
伊尔缪辛听着,眨眨眼,忽然感慨一声:“那这朵花还真是厉害,连神明造物都挡不住吗?”
菲塔一时语结,抿了下嘴,期期艾艾地道:“也不是所有神明都很厉害。”
比如说他自己,虽然该有的骄傲是有,但不能说厉害。
好吧,只是没有那么厉害。
对于自己某些方面的本事,菲塔本人还是颇为自豪的。
“是吗?”伊尔缪辛眼中带笑,他现在也不去纠结为什么菲塔会知道那么多关于神明的信息,就像最开始他和老爷子怀疑菲塔是某位神官大人——只要菲塔不解释,那便是神官大人吧。
不过一些调笑的话还是要说的。
不然憋得难受。
伊尔缪辛看着被菲塔塞给他的方形牌子,对方摆摆手,说什么没什么大用处,魔法已经用光了,当成纪念品给他玩。
年轻的人类魔法师眼中的笑意更深。
“所以,按照菲米你的说辞,这位……狩猎之神,也是个不怎么厉害……唔,呜?”话说一半,伊尔缪辛就忽然被菲塔欺身上前捂住了嘴巴。
海蓝色的眼睛眨呀眨,不解地看向伊尔缪辛。
“嘘!嘘!”菲塔给伊尔缪辛使眼色,“这种事情知道就好,不能指名道姓!”
万一有哪个老不要脸的家伙就在边上偷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