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新合同进来,刘骋一脸懵圈地将合同摆至两人面前:“苏岑,我记得你以前数学成绩还可以吧?”
“这件事,交给任何人我都不放心,只有找你们,我才敢试试。”苏岑确认后签字:“而且到时候,说不定他会觉得我提少了。避免他中途觉得不划算跑路,我先表示下诚意。”
刘骋又看向陆乾:“这钱你赚得不心虚?”
陆乾勾唇,摇了摇头:“你不了解她。”
陆乾确实算了解自己,如果不接受她的条件,这合同今天签不了。
“行,”刘骋一抱拳:“是在下不懂二位的情趣了。”
合同签署完毕,苏岑起身,向陆乾伸出手。陆乾也随之站起,握住她的手。
她常年执笔作画搬木架,掌心有薄茧,他指尖无意划过那处,微觉痒意。
苏岑浅笑:“接下来,就请你帮忙啦,合作伙伴。”
陆乾扣上西服外套,唇角微扬:“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刘骋在一旁鼓掌,“没想到,咱们的革命友谊还能以这种方式继续燃烧。”
三人重新落座。
陆乾和刘骋昨日已经同步过这个项目当前情况,对苏岑说明:
“你伯父代管你的信托基金,并伪造你的签字,即便此刻我们暂不确定他动机是善是恶,这种行为本身已涉嫌违法。”
刘骋点头。
陆乾继续道:“我们第一步是拿回信托基金的控制权,然后彻底评估资产清单。如果这些年他确实在帮你稳健
运营资产,只是等到今年十月按约归还,那算桩好事。”
刘骋点头补充:“对,如果是这种情况,我们可以考虑对他的违规操作不予追究。”
“但如果不是……”他看向陆乾。
陆乾接过话头,语气平稳却带着力量:“那我们就需要更多证据,证明他的刻意隐瞒和违规操作。”
苏岑听明白了:“总之,一步步来。”
“按昨天恒昌兆何经理的说法,我得先去趟伯父家,想办法弄一份他们给我寄材料的信封。”
“并且,尽量避免被发现。”陆乾提醒。
“目前我们不清楚合同具体内容,也不知道你伯父的立场。但就你父母将这信托信息藏得如此隐晦来看……很可能他们中至少某一方,对你伯父并不是全然信任,所以为你留下这个线索。”
这话即刻勾起了刘骋的兴趣,“什么隐晦?什么线索?”
陆乾看向苏岑,见她点头,便简要将发现这笔信托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刘骋听得嘴巴越张越大,半晌合不拢:“我还以为只是在家无意翻出笔可能存在的信托,没想到过程竟这么……简直都能拍悬疑电视剧了。”
他瞬间进入侦探模式,凝眉思索片刻,一拍手,“这么一来,我感觉你伯父故意隐瞒的可能性飙升啊!”
随即又想到另一个疑点,转向陆乾:“诶,不对啊陆乾……”
“你怎么记得苏岑的生日是1021?”
“我有说过?”陆乾面不改色,“我只是提醒她,可以试试自己的生日。”
苏岑也记不清这个细节了,昨日脑海混乱,而且——这根本不是重点好吗?
她把话题拉回正规:“可我最近没什么理由去伯父家。”
“上次生日宴闹得不是很愉快,现在突然拜访会显得很奇怪,而且还得想办法去各个房间查看。”
陆乾也眉头微蹙:“不急,得等一个时机。我们和威尔登婚庆园的合同在走流程了,上次苏伯父提过等正式签约,要在他家聚一次。你等我消息。”
苏岑点头,提议,“那下次我再叫上金仲森……”
陆乾几乎是瞬间否决:“我建议先别扯上你未婚夫,具体情况,就连喻妗也要少说,一是他们也帮不上太多忙,再来……也是为了保护他们。”
“而且……”他喉头滚了滚,才继续道:“我建议在信托这事处理完之前,你先不要领证。”
刘骋即刻附和:“对,找回来之后,这得算你婚前财产。”
苏岑随口答应,点点头:“好吧,明白了。”
她本来也没有这个计划。
刘骋也跟着点头,点到一半,眼睛倏地瞪大:“等等、什么?!”
“苏岑,你有未婚夫??你要结婚了??”
苏岑讪笑,估计对他瞒不住,只得承认:“是、是啊,上次还带回去见过伯父伯母了。”
“什么?!”刘骋消化了半天,“好突然啊……上次聚会怎么也没听你提起。”
又转头问陆乾:“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陆乾不语。
苏岑只是笑。
她手机震了震,是荀楚栗的消息。
【姐,我刚才好像看见你了?跟着陆总一起进了总裁办公室,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