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柳巷口,几道身影鬼鬼祟祟。
林木阳瞅着远处人模狗样的道士:“就那货?来你们家骗吃骗喝?”
长得倒怪好看的!
宿尘无语点头。
林木阳拍胸脯:“看我的,今日就让他原形毕露!”
云清那边,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哟呵!财神爷上门了嘿!
他就说今日开摊能赚大钱!
别的玄学大佬都淡泊名利、无欲无求,一心攒功德。
云清不一样。
他日常财迷,兼职攒功德,专职赚钱。
要不是老道士在信中透露玄机,这功德他攒都懒得攒,专搞钱它不香吗?
但攒功德归攒功德,不影响他搞钱!
林木阳大摇大摆走到云清摊前,猛地一拍桌子:“一卦千金?”
“你这小道,倒是好大的口气!”
云清眼皮都没抬,慢悠悠伸出两根手指:“缘主,拍坏桌子,维修费二十两。”
林木阳噎住,准备好的词儿卡在喉咙里。
“……啥?”
“桌子,”云清总算抬眼,笑得贼灿烂,“您这一巴掌下去,它受内伤了。”
“二十两,童叟无欺。”
林木阳气笑了:“神他娘的受内伤,我是来拆穿你这个骗子的!”
“哦,”云清恍然大悟,麻利地又伸出一根手指,“那再加十两咨询费,谢谢惠顾。”
林木阳被云清这一顿骚操作整懵了。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花费了三十两?
抢钱也不是这么抢的!
“不是,你这道士。。。。。。穷疯了吧!”
云清点了点头。
可不是穷疯了么。
身上连半个铜子都没有,穷啊。
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是穷道士,穷怕了。
另一边,宿尘与观言立于远处,瞧那摊前光景,只觉愈发离谱。
只见那道士仅伸两指,寥寥数语,林木阳便似原地炸毛,一副即刻便要撸袖子干架的之态。
宿尘无奈,只得快步上前。
他刚到摊前,还没站稳,桌上的金宝‘噌’地一下就蹦起来往下跳:
“爹爹——”
宿尘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手忙脚乱伸手在半空将人给捞住。
只见云清依旧端坐在凳子上,一副泰然自若、纹丝不动的模样。
这人,究竟是怎么把这团子拉扯大的?
这娃,命可真够硬的!
旁边的林木阳见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失声惊呼:“你儿子?!!”
什么时候的事儿?他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