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情,再启。
这一次的画面,比上次清晰、连贯,也更加残酷。
依旧是那场盛大婚礼,红烛高烧。
盖头下的林玉娘,满怀对未来的憧憬与羞涩。
她听到了新郎林文远带着酒意的脚步声走近,心跳如鼓。
盖头被挑开,她看到了一张算得上英俊,却带着几分敷衍和倦意的脸。
林文远看了她一眼,眼神并无多少新婚的喜悦,只是例行公事般说了几句客套话。
婚后生活平淡如水,林文远对她客气而疏离。
直到某日,她无意中在书房外,听到林文远与一个娇柔女声的对话。
“表哥,你当真要守着那个木头美人过一辈子?”
“她有什么好?连个笑模样都少见!”
“莺儿别闹,她毕竟是正妻,我们现在吃穿……”
“我不管!你说过心里只有我的!”
“这都三个月过去了,你什么时候动手啊?”
“唉……再等等,娘那边已经在想办法了……”
林玉娘如遭雷击。
那女声她认得,是寄居在林家的远房表妹柳莺儿!
原来丈夫的心早就另有所属,原来婆婆的冷淡和那些“补药”背后,藏着如此恶毒的算计!
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不小心碰倒了门外的花盆。
“谁?!”林文远厉声喝问,推门而出,看到是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柳莺儿跟在他身后,眼中闪过怨毒和得意。
事情再也无法遮掩。
林文远撕下了温和的伪装,许母也露出了冷酷的真面目。
所谓的“安神汤”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威胁。
“玉娘,你知道得太多了,许家不能有丑闻,你……也不能留。”
林玉娘清楚地听到了林文远冷酷的声音:“处理干净,做成自尽的样子。”
“对外就说……她因无子,自觉愧对许家,羞愧自尽。”
她被拖拽着,挣扎着,绝望地看着那口冰冷的井。
推她下去的,是林文远和柳莺儿!
男人的手,女人的笑声,最后是沉重的封井声……
而在她死后不久,林家便对外宣布了“林氏因无子自惭投井”的消息。
并迅速伪造了认罪书,上下打点。
一桩谋杀案,就这样被粉饰成了“妇人想不开”的自尽事件。
甚至,林文远借此侵吞了林家部分产业。
一月后,他改回本名。
许文远,林家改为许府,迎娶新妇进门。
而林父已被罢官,一切都无力再追究。
共情结束,云清猛地睁开眼,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松开宿尘的手。
“好一个软饭硬吃的凤凰男!”
杀妻夺命,污人名节,断人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