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倏的睁开了双眼,怎么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他正要起身去查看,眼皮突然沉重的无法抬起,下一秒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由暗而暗,比黑更黑,污浊残秽,尽数拔除。”黑色的账从夏油杰的手中开始缓缓蔓延至整个病房。
“不用担心,那个咒灵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只会让他好好睡一觉。”夏油杰不用看都知道温树此刻在想什么,温树挠挠头,他也不是不信任哥哥,只是下意识的拉了一下哥哥的手臂而已。
“嗯,这个咒灵还很少见,不会直接对人造成什么伤害。但在人身上久了,就会让人身体越来越虚弱,直到真的演变成疾病。”五条悟摘掉墨镜,观察了一下那个瑟瑟发抖的咒灵,随手一抓就把它抓在手里,“杰,有兴趣要吗?”
夏油杰接过随手团成咒灵球放在手上把玩,“小树,这个咒灵就给我吧,没什么厉害的咒术你吸收了也没用。”
温树没意见只是有点疑惑:“这种咒灵对哥哥有用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温树叹了口气,他和哥哥的术式都很强大,但吸收咒灵球的过程只能用痛苦来形容。他对哥哥既心疼又敬佩,非必要的情况下他这辈子都不想吞掉咒灵球。
“你的部长很幸运,现在的病症都是因为咒灵的原因,还没来得及真的转变成疾病,现在身体只是有些虚弱了,修养几天就好了。”家入硝子简单检查了一下幸村的情况松了口气,还好发现的及时。她在温树期盼的目光下抬手发动反转术式,连那点虚弱也一起治好了。
“谢谢硝子姐姐,硝子姐姐果然是最伟大的咒术师。”家入硝子此时在温树的眼中是如同女神一般的存在,一天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杰,你有没有发现,只要硝子在,这小鬼眼里就没有我们。”五条悟戳了戳一旁正在观察幸村精市的夏油杰,“欸?你在看什么,你弟弟都要被硝子偷走了。”
夏油杰托腮仔细的观察着躺在病床上熟睡的人,提出了第一个质疑:“他看起来实在不像一个运动社团的部长,长的太漂亮了吧。”
五条悟听后也跟着观察起来,他甚至贴的更近,过了好一会才说:“确实长的很不错,我们小树弟弟该不会是看人家长的好才请求我们帮忙的吧。”
温树气的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直接把他们从病床前拉开,自己则是呈保护状站在床前,鼓着脸瞪着他们:“你们怎么还评论起人家的外表了,我有你们说的那么肤浅吗?”
家入硝子叹了口气,真是两个人渣,自己是人渣还要带坏小朋友。
“好了好了,咒灵拔除了就快离开吧,也让部长好好休息。”温树推着夏油杰往出走,夏油杰心里突然有些不爽,怎么这孩子今天三句话不离部长,他们不是只见过一次吗?难道真是因为人家长的好看?
夏油杰带走了让幸村熟睡的咒灵,但身体已经恢复正常的幸村还在熟睡,这也是他到医院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温树走到门口时回头望了一眼,真好,很快就可以亲眼看见幸村部长在赛场上的风姿了。还有网球部的其他人,一定会开心的说不出话来,他已经开始期待那样的场景了。
***
“小树,这个房子是妈妈为你选的吗?很不错啊。”几人一起来到了温树住的地方,温树把房子布置的很温馨,客厅还摆放着好看的盆栽。夏油杰越看越欣慰,弟弟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真是长大了。
温树小幅度的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自从转学之后他没有一次主动联系过父母,就算是接到他们的电话也只是敷衍几句。他一边觉得自己对爸爸妈妈有些过分,一边还是不能忘记那件事,以至于他一直在逃避,甚至害怕和他们讲话。
“怎么了?我还没有问你,你转学真的就只有那一个理由吗?”夏油杰对自己弟弟最是了解,一眼就看出弟弟不对劲,他摸摸温树的头语气轻柔的问道。
温树藏好自己的小情绪,再一抬头眼神澄澈看不出一丝难过,“就是因为打了人才转学的,哥哥可一定要给我保密,要是让现在的同学知道了,他们会害怕我的。”
夏油杰无奈的揪住温树的耳朵但终究还是舍不得用力,在一开口就是教训:“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不好好和妈妈说话,妈妈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就是为了了解你的近况,怎么小树生妈妈的气了吗?”
温树咬住嘴唇渐渐用力,妈妈还去找哥哥问他的情况。他能有什么不好,难道他为什么生气他们会不知道吗?说是关心,其实就是想要让哥哥来劝自己。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打给妈妈。我也没有生气,就是最近训练太累了。松开我吧,好痛的。”温树此时的声音软软的,夏油杰即使知道自己根本没用力,但根本抵挡不住弟弟的撒娇,赶快把手松开。
他完全不相信温树的话,但也舍不得继续追问,想来也不严重,可能是耍小孩子脾气。夏油杰拍拍温树的头,“好了,别不开心了,你不想说哥哥就不问。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委屈就喜欢咬嘴唇,乖,别咬自己了,哥哥陪你一起吃蛋糕。”
温树除了给五条悟的还做了半糖的甜品,很符合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口味。温树乖巧的被夏油杰拉着走到桌边。尝了一口自己做的草莓大福,甜美软糯的口感稍稍驱散了一点难过。会好的,只需要一点时间,温树这样劝说着自己。
五条悟正大口大口的享用独属他的青提慕斯,温树加了很多糖,他很是满意。家入硝子摊在沙发里玩游戏,或许对所有人来说这都是一个美好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