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次进攻都被轻易化解,而且他无法抵挡住幸村的攻击。
他尝试用柳的数据网球,但无论他如何观察分析都察觉不到幸村的弱点。不仅如此,他也无法做到判断幸村的球路,每次他以为看到了,幸村总是会打出相反的球。
“你就只能做到这样了吗?如果只是模仿别人,你是不可能战胜我的!”
“砰。”
温树拼尽全力的想要接下这一球,但最终也只是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的身上满是尘灰,脸上汗水与沙尘混合,显得格外狼狈。
不可能赢得,他无论模仿谁的招式,都不可能战胜幸村。他缓缓起身,努力回想着来到立海大后学到的所有,到底用什么才有一丝希望呢?
幸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便让人望而生畏。
他没有给温树磨蹭的时间,一球接着一球打了过去。
温树渐渐的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只是一片虚无。
这是怎么了?温树狠狠攥拳试图用掌心的疼痛让自己清醒。
刺痛传来,但他并没有逃离这片黑暗。
“砰!”
清脆的击球声响起,温树凭借战斗本能顺着风声将球打了回去。
然而,下一秒他就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是身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知道球擦着他的身体而过。
他失去了视觉,听觉,触觉。
这是幸村部长做的吗?温树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有没有拿着球拍,他只能做到机械的挥动几下手臂。
还真是个厉害的招式,不知道能不能学会,要是能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灭掉咒灵的五感。
随即他自嘲的笑笑,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咒灵,自己未来一定是个最有责任心的咒术师。
在观战人员的视角看,就是温树在原地狼狈的挥拍,甚至被球打到了也没办法躲开。
丸井闭上眼有点不忍心看,可怜的温树怎么刚来这么短的时间就被幸村盯上了。
柳手指在长椅上不停的敲动,他没想到幸村会用上灭五感,其实幸村不常用这招的。看来他是真的很看好温树,无论是幸村还是真田都是越看好越严厉。
“game!幸村精市,6-0。”
随着裁判的声音落下,比赛也结束了。幸村收起球拍,走到温树的身边默默的站着。
虽然已经结束,温树的意识也在一点点恢复,随着五感逐渐回来,他踉跄一步,紧接着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扶稳。
幸村扶着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并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拧开了水瓶递给温树。
温树接过水没有大口猛灌只是稍微润了下嗓子,他捏了下水瓶,小声开口:“谢谢部长。”
幸村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温树感觉自己身上好多地方都在痛,而且他的脑子还在回味刚刚丧失五感的“痛苦”,但他还是弯了弯嘴角道:“已经没事了。”
幸村冷哼一声,没事?刚刚脱离灭五感状态的人会是什么感觉他再清楚不过,看着温树逞强的样子,幸村不仅没有心疼,反而更加生气。
“你知不知道刚才你打的有多难看?6-0,这样的比分你真的接受吗?”
温树笑容凝在嘴角,就,说话这么直接的吗?
幸村不顾此刻温树的状态眉头越皱越深,“一开始我就说过让你拿出百分之百的状态,你有做到吗?”
温树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他没有吗?
看他的样子幸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幸村深呼一口气继续道:“你知不知道刚开始我根本就没有用出全力,按照你的实力如果拼尽全力是有机会从我手里拿下几局的,但是你在干什么?”
“你看过我的比赛录像了对吧,所以觉得不可能战胜我。还有,或许你自己都没有发现,你所有的比赛都在收着打,我不知道你在顾虑什么?”
幸村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温树,“从你第一天来的时候应该就知道立海大追求的是绝对的胜利,如果你继续保持这种态度的话,那很抱歉这里并不适合你。”
温树猛地抬头看着幸村,不适合吗?
幸村看着温树受伤的眼神顿了一下,更加伤人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网球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又为什么要在升学的最后一年加入立海大网球部。”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温树的肩膀,“别忘了去医务室处理伤口,我知道对你来说这点伤可能不算什么,但这是部长的命令必须遵守。”
幸村的眼神不似刚刚的冷酷反而带着一丝温柔,温柔到让温树不敢相信这个人刚刚还在严厉的批评他。
温树看着幸村逐渐远去的背影,仿佛卸了力一般坐下。为什么要说他不适合这里,还有网球对自己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