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看着眼前毛茸茸的头突然有些手痒想摸一下,事实上他也确实那样做了。
温树被吓了一跳后退一步呆呆的看着幸村,幸村也迅速的把手背到身后,脸上难得有些不自然,他假装咳嗽两声,“我不是说过让你去医务室吗,走吧我陪你。”
“哦。”温树有些不在意,就这点伤他平时都不会多看一眼。但部长也是一片好意,去看看也没什么。
在远方目睹了全程的仁王摸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笑着,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
温树回到自己空荡荡的家里换上睡衣把自己埋进床上,话说他会有自己比普通人更强的想法都是源于他家哥哥,所以……
他猛地坐起来,哥哥已经做了好几年的咒术师,救过数不清的普通人。对于这种错误的认知肯定更加根深蒂固,这样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抓头发,不一会儿就给自己做了一个鸡窝头。
温树泄气的抱着被子,完全想不到办法。他哥那个人虽然表面温和,但实际非常固执,很难有人能够改变他的想法。
欸!温树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起来,可以让他哥哥多来看看他们的比赛。其实,很多网球招式在他看来也挺超规格的,比起术式也没有差很多。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温树嘴角抽动一下,会这个时候过来的也就只有哥哥了,看来真的不能背后念叨人。
他叹了口气,下床开门。
“surprise!小树弟弟,看到我们有没有很惊喜?”
五条悟手里还拿着打包好的喜久福,依旧是精力满满的样子。而他身后后面站着面带倦色的家入硝子,和同样黑眼圈浓重的夏油杰。
温树:“……”你们好像不是一个画风。
他又叹了口气,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水。看来,这几天他们很忙啊。
“最近很累吗,对不起啊,我都没有帮你们。”温树看着哥哥疲倦的样子有些心疼,同时又懊恼自己没帮上哥哥的忙。
“说什么对不起,你还不是咒术师,这本来也不是你的责任。”夏油杰瘫在沙发上按了按眉心,声音懒洋洋的。
“是啊,小朋友不要给自己加那么多责任,好好珍惜现在的轻松吧,毕竟等你升学就要正式加入我们了。”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同款姿势,她这几天被压榨的睡觉时间都没多少,真是造孽啊。
五条悟不语,只是专心的吃甜品。
“所以你们这么累为什么还要过来我这边,不应该直接回去休息吗?”温树不解地问。
家入硝子幽怨的眼神飘向某弟控,夏油杰无奈的耸耸肩,“我可没让你们也一起来,是你们非要跟着。”
家入硝子:“……”
好吧,她确实不想这么快回去,毕竟回去她也没时间休息。
五条悟把最后一口喜久福咽下,“我是好奇小树弟弟拒绝杰的邀请也要打的比赛结果是怎样才来的。”
“对呀,我还没问呢,比赛怎么样?”夏油杰刚想到这个。
在场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温树的身上,温树顿了顿,“输了,输的超级惨,6比0。”
完了,怎么觉得有点丢人。温树说完微微侧头避开他们的眼神。
“哇哦,原来小树弟弟这么弱啊。”
“你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开口,温树觉得心口被插了两支箭,说的这么直接吗?
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想理这两个没有情商的同期。她像大姐姐一样拍着温树的肩膀安慰道,“别听那两个人渣的,比赛输赢都很正常,尽力就好。”
“硝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自我安慰那一套了,难道比赛不是赢最重要吗?尽力就好是输家挽尊的话吧。”五条悟满不在乎的撇撇嘴,他才不是人渣,硝子总是乱说。
温树觉得有一天可以把悟哥介绍给网球部的大家认识,他们绝对能聊到一起,关于输赢的看法完全一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