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最不想看到的场景出现了。
他的大女儿阿玉被两个小混混押着,按在了走廊上。
原来,这伙人早就算准了,前后左右把他家围得死死的,今天看来势必要和他清算。
“求求你们,放了阿玉,我马上去借钱!”
刘山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但没有人搭理他。
凯哥冷笑一声,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没钱还,就只能拿人抵!
来人,把人带走,这妞长得这么水灵,好好调调,以后就是夜总会的头牌。
刘山,今天饶你一命,你得感谢自己生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儿!”
说完,凯哥带着手下扬长而去,楼道里,只留下阿玉挣扎的惨叫和哭喊声。
“阿玉,阿玉,是爸对不起你啊!”
刘山趴在地上,痛心疾,失魂落魄!
“夭寿,一直赌钱,好好的日子不过,这下把女儿都搭进去了。”
“可怜,阿玉乖乖的,书也读得好,这辈子被赌鬼阿爸毁喽!”
“阿玉这么可怜,要不邻居们动凑点钱,救救她?”
“你想什么呢,如果光是阿玉可怜,凑点钱也是可以。
可是她有个赌鬼老爸,只要和赌沾上边,就是无底洞,怎么填得满哦!”
邻居们也听到了动静,私下在家中议论纷纷。
但最终,谁也没敢出面阻拦。
如果刘山欠的不是赌债还好说,但大家都知道刘山是个烂赌鬼,这些年赚的钱几乎全花在赌上了,现在还欠了一笔巨款,谁也不敢出面揽这件烂事。
刘山的家里,不久就陷入一片死寂。
妻子和两个较年幼的女儿搂在一起,不敢相信眼前生的一切。
良久,妻子忽然起身,冲进厨房,然后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出来,没头没脑就往刘山身上招呼:
“你这个烂赌鬼,从嫁你之后,只消停了一个月,结婚第二个月就出去赌。
赌到现在一无所有,还把女儿也赌去卖了。
你看看你那些师兄弟,没赌钱的好歹都买了房,你到现在一事无成,房子也是租的,还在赌,把女儿都赌掉了。
你去把阿玉赎回来,要是阿玉有什么闪失,你就不用回家了!”
女人一旦愤怒起来,尤其手里还拿着武器,那战斗力惊人得可怕。
刘山虽然有功夫,但也架不住妻子拿着菜刀乱砍,他一边惊慌地闪躲,一边往屋外跑去,边跑边嚷:
“别砍我,我去赎阿玉,我保证阿玉全须全尾地回来!”
妻子看着落跑的赌鬼丈夫,再看看破碎的门,手里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全身一软,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起来:
“造孽啊!我造了什么孽,嫁了个赌鬼,连女儿也卖了!”
邻居听到她的哀嚎,慢慢有人打开门,走过来安慰她。
……
刘山跑到楼下,隐隐听到妻子传来的嚎哭声,他也觉得没脸回家,便耷拉着脑袋在路上缓缓走着。
此时,他心里充斥着强烈的恨意。
怪谁?
怪自己?
怪尖哥步步相逼?
怪……对了,怪那个白茹。
要不是这个小贱蹄子为了报仇生事,找尖哥当靠山,尖哥怎么会借着欠钱的软胁来要挟他?
过去他欠了多少次的钱,也没有这次被步步紧逼。
阿玉被掳走,肯定是尖哥在白茹那个贱女人那里没得交待,所以才让手下这么做的。
刘山心头火起,忽然想起,白茹现在租的地方,他知道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