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泠虽然脾气好得不正常,但他却也还是有在乎的东西。
沈泠看着Alpha那张额角冒出青筋的脸,觉得今晚大概是不能够善终了。
不过火已经发完了,至于要承担什么代价,他都接受。
可谁知对面的少爷自己默了一会儿,脸色反而转缓:“这次就算了。”
“不过,”他顿了顿,问,“你的道歉呢?”
沈泠又不说话。
于是陆庭鹤下意识地释放了一些信息素,携带着强侵略性的指令,浓度不必很高,通常这时候,Omega就会被他“欺负”得混身发抖了。
但此时对面的沈泠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
很奇怪,之前还对他的信息素表现出“迷恋”行为的沈泠最近却像是“嗅觉”忽然失灵了一样。
腺体彻底坏掉后,他的发热期反而变得规律,恢复好后,Omega对他的信息素似乎变得极不敏感。
以往,陆庭鹤只需要释放一丁点信息素,沈泠就会猛地扭过头来看向他,像只听见异响的猫忽然敏锐地竖起了耳朵。
他甚至都不用动,就能用自己高等级的信息素让这个劣等Omega在短时间内接连不断的高|潮。
沈泠对信息素的感知能力,好像也随着那个坏掉的腺体一起枯涸了。
莫名的,Alpha产生了几分微妙的恐惧感。
类似的体验发生在小时候陆庭鹤午觉醒来,看见窗外的黄昏落日,心里就会盘踞着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沮丧。
他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失去什么东西。
心脏在胸腔里急跳着,陆庭鹤忽然走过去,一把扯住了沈泠的领口,接着拽着人往卧室里走。
信息素失效,可两个人的力量却仍然悬殊,沈泠试图挣开Alpha的桎梏,却又被陆庭鹤用蛮力死死箍住。
房门“砰”地一声被甩上。
很快,沈泠的双手便被陆庭鹤反绑到身后,紧接着,大|腿也被Alpha用膝盖顶着跪压上去。
沈泠起不来身,也没法再挣扎。
“道、歉。”陆少爷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别让我说第三次。”
沈泠还是沉默地盯着他。
“不说话是吧?”
陆庭鹤使了点劲,沈泠立即倒在床单上,他伸手握住Omega脆弱的颈:“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又想走了?”
“行啊,”陆少爷低下去,将吻不吻地抵着他,“书也别念了,以后别让我在学校里看见你。”
他以为沈泠这次依然会妥协。
他知道沈泠可能会不在乎一切,但绝不可能拿自己的学业开玩笑,尤其已经念了这么久了,现在放弃,一切为此所付出的时间、精力,就等于前功尽弃。
沈泠是个理智的人,不会、也不应该干这么蠢的事。
可沈泠却像是早就做好了决定,他看着陆庭鹤,没什么犹豫地说了句:“可以。”
大不了,就退学重新考一次,上大学后沈泠也并未懈怠,再重新捡起高中知识学个一年半载,哪怕成绩不如第一次,他也认了。
顺着陆少爷继续“安然无事”地过下去,沈泠当然会顺利毕业,可之后的工作、人际交往,乃至于兴趣爱好,都得经过陆少爷的批准。
他没有经济压力,住的是高档小区,卡里有用不完的钱,可是没有自由,也没有资格抬起头对少爷大声说话。
曾经他以为忍一忍就会到来的“新人生”也没有出现,沈泠依旧陷在和当初大同小异的泥沼里。
他得背着欠陆家的和欠陆庭鹤的债,一辈子苟且地活下去。
可是凭什么呢?
有种就把跑掉的陈画从国外找回来,让她自己来还债,而自己这些年花掉的陆家的钱,肉|偿了那么多次,也该两清了。
沈泠觉得忍耐好像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陆少爷看起来就算腻了也不会放他走。
陆庭鹤的脸色顿时更冷了。
他咬着牙:“沈泠,你是不是想死?”
Alpha收紧了握住他脖颈的手指,力道一点点加重。
沈泠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他早就在心里想过无数遍的字句:“我、不、想、跟、你、了。”
“要么……你就掐死我。”
最后沈泠已经发不出声音,但陆庭鹤看懂了他的唇语。
Alpha觉得有根血管在太阳穴那里突突地跳着,他看着身下人的脸色变得涨红、继而又变得狰狞,手一松,总算还是放开了他。
紧接着便是一场堪称粗|暴的性|爱。
Omega很久没被碰过的生|殖|腔又一次被凿开了,陆庭鹤疯了一样,又开始尝试标记他。
高浓度的信息素注入他后颈的时候,沈泠依旧会像之前那样颤抖着痛苦地高|潮。
可是这次的临时标记失却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