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酒瓶砸在地面上,出清脆的声响。
喝了这酒,沧溟心中爽快的很。
这酒够烈,够劲。
比他藏了百年的灵酿还要对胃口。
更让他开心的,是眼前的这两个女修。
现在两人一副任他拿捏的样子,比之前看着顺眼多了。
他靠在软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
之前一直卡在元婴初期的门槛上迟迟没法突破,缺的就是两个绝品的炉鼎。
如今苏月灼和阿狸都在手里,只要这几日好好双修,说不定他直接就能冲破瓶颈,迈入元婴中期。
到那时候,就连玉虚宫那位高高在上的少宫主,再和他说话的时候,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他越想心里越得意,想着想着,他再也按捺不住了,猛地从软榻上起身,张开双臂就朝着苏月灼扑了过去。
他嘴里还带着浓重的酒气:“仙子,这回你还有什么好推脱的吗?”
苏月灼往旁边侧身躲开,好避开了他的怀抱。
沧溟扑了个空,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躲什么?”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抓苏月灼的手腕,可指尖刚要碰到她的衣袖,脑袋里突然嗡的一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冲了上来。
眼前的景象瞬间晃了起来,脚下也跟着一软,差点直接栽在地上。
“嗯?”
沧溟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桌角,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对。
他喝了这么多年的酒,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不过是一瓶酒而已,就算再烈,以他元婴期的修为,也不可能醉得这么快。
更别说这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这根本不是醉酒该有的样子。
他下意识地就要运转灵力探查,可体内没有一丝异样,而灵力却没有办法解掉这酒。
他脑袋里的眩晕感更是一波接着一波。
“你……那就你吧……”
沧溟甩开扶着桌角的手,踉跄着朝着阿狸扑了过去。
阿狸看到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尖叫着往苏月灼身后躲去。
还没等她躲好,沧溟的手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就在这时,沧溟的身子猛地一僵,伸出来的手直直垂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
他的身子直挺挺地砸在了地上。
阿狸吓得浑身一哆嗦,死死盯着地上的沧溟。
只见他的脸朝下趴在地上,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叨着:
“好晕……头疼……”
“好困……”
念叨了没两句,他的声音彻底停了。
呼吸变得绵长而沉重,整个人一动不动,彻底睡死了过去。
苏月灼站在原地,静静地等了几秒,确认他彻底没了动静,眼底那点伪装瞬间褪去。
她抬步走过去,抬起脚,毫不客气地朝着沧溟的腰侧狠狠踹了一脚。
沧溟的身子被踹得翻了个面,依旧睡得死死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阿狸这才敢凑过来,拍着胸口长长松了一口气:
“苏姐姐……他、他还真像你说的一样,晕过去了?”
“不然呢?”
苏月灼挑了挑眉,低头看着地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沧溟,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我可是往里面加了整整三瓶安眠药的量,他就算是元婴期,也得给我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