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璋还想继续跟上,许观澜顿了下朝后盯着谢怀璋。
“乖宝是我的对象,这位同学还记得吧?”
学校里的风气明显比外面要开放些,一路过来不乏一些小情侣并肩走在一起。
许观澜伸出小拇指悄悄勾住雪怯的手,确保谢怀璋看见了,脸上带着笑意带走了雪怯。
正是饭点外面没什么人,学校里树林偏僻的小路很多,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
雪怯的手指被勾着,她转头看去,许观澜也转头看过来。
“嗯?”
雪怯摇了摇自己的手,眼神疑惑地询问着。
“这样手指很难受。”
她的手里慢慢挤进来一只大手,两只手十指紧扣。
本来是想让人放开,可许观澜却好像早就料到什么,从兜里拿出了一支钢笔。
“开学礼物。”
高调的金色钢笔显示着它并不平凡。
雪怯想要抽回手拿东西,却被紧紧捏住。
灰绿色的瞳孔里满是蛊惑的意味。
“用另一只手把上面的盖子打开试试。”
雪怯蹙起眉头有些不耐烦,但为了拿到礼物还是照做了。
揭开盖子的钢笔才显露出里面的玄机来,盖子下的钢笔身上刻着——李雪怯专属。
“这样就不怕丢了。要试试好不好用吗?”
雪怯倒是有一只钢笔,是李青晚送的,不过李青晚送的那只看起来就没有这只珍贵。
笔盖放进兜里,她接过笔四处看了一圈。
“没有纸怎么试?”
许观澜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摊开。
“这里可以写。”
雪怯刚要下笔,旁边就又多出两只手来。
“他老了手里皱纹多不好写,你写我手上,我手比较好写。”
谢怀璋边说还边横着挤进两人中间,许观澜只能被迫放开雪怯的手。
“你是没事干吗?京市大学不允许校外人员无故长时间逗留。”
“京市大学国政系学生谢怀璋,我有资格待在这里了吗?”
谢怀璋唇角噙着笑容,对着许观澜的眼神却冒着冷光。
雪怯拿在手里的笔不上不下,扯过许观澜的手画了一笔。
谢怀璋不甘示弱把手塞到雪怯的笔下。
“不行,他有的我也要有。”
男人的语气不可避免地带了些催促的意味,雪怯蹙着眉盖上笔帽。
“他是我对象,和你不一样。”
谢怀璋喉咙艰涩地滑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