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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与美游的约会根本不会起名款（第4页）

“……老师，您还记得第一次在图书馆的事吗？”

我嗯了一声，手掌覆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她笑了一下，声音里藏着点羞耻，又藏着点甜

“那时候我还在整理书架，您突然从后面抱住我，手直接伸进裙子……我吓得差点把一整排书砸下来。您还捂住我的嘴，低声说‘别出声，不然别人会听到你被老师摸到湿的声音’……”

她说到这里，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抖，却不是难为情，是那种回想起来还会心跳加的颤栗。

“我当时腿都软了……书掉了一地，您却把我按在书架上，从后面……一点点进来……好深……我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那天之后，您直接把我带回宿舍。门一关上，您就把我压在床上……从客厅到卧室，到浴室……我哭着求您慢一点，您却说‘今天不许停，直到你喊不出声为止’……我真的……喊到嗓子哑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顶，她仰起脸，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后来事情传到网上，有人拍了视频……我吓得整夜没睡，您却说‘别怕，有我在’。然后带我去找日鞠……她帮我们把视频压下去，还笑我‘小笨蛋，下次记得关灯’……”

美游说到这里，忍不住轻笑出声，却又很快收住，声音带上一点鼻音

“……再后来，我们在教学楼的厕所隔间……您把我抱起来，双腿缠着您的腰……隔壁有人洗手，我却只能咬着您的肩膀……不敢出声……您每顶一下，我就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指尖却在我掌心轻轻掐了一下，像在泄那时候的羞耻与快感。

“……可是下午……在教室……”

她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那个男同学把我按在地上，衬衫扣子全被扯开，裙子被撩到腰上……他力气很大，我挣扎的时候手腕都被他掐青了……我哭着喊‘不要’，可声音被他捂住，只剩呜咽……”

她说到这里，身子微微抖，我立刻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顶。

“……然后他……他……插了进来。”

她的声音在这一句上卡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勒紧。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白。

“……直接粗暴的插了进来……整根都塞了进去……我感觉那里被撑开，热热的、硬硬的……好疼……也……也有一点点麻……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完了，这次真的要被别人……’”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保持平静，像在强迫自己把最羞耻的部分说出口

“……他喘着气，低声骂我‘装什么纯，视频里不是被操得很爽吗’……然后他又狠狠往里顶，想要中出我……我拼命夹紧腿，扭着腰想躲，可他掰开我的腿……我感觉穴口被撑得更开，里面那层褶皱都被顶平了……他只差一点点就要……就要在里面射出来了……”

美游说到这里，眼泪终于掉下来，啪嗒落在我的手背上。她却没擦，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幸好您冲进来了。门被撞开的声音好大……他吓了一跳，动作停住了……您一把把他从我身上拽开，一拳砸在他脸上……他摔倒在地，您直接把他踢到墙角……然后把我抱起来……我当时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瘫在您怀里……裙子还卷在腰上，内裤被扯到一边……那里……那里还湿着……混着他的……一点点的前液……”

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颤“……您把我抱到讲台上，门反锁了……您低头看我下面……那里红肿得厉害，穴口微微张开，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您没嫌弃……反而用手指轻轻抹掉那些……然后吻我……很用力……一边吻，一边说‘只有我能进去，只有我能碰你’……”

回忆到这里，她抬起头，眼里是水光潋滟的依赖和后怕“……然后您就……把我压在讲台上……从后面……很凶地插进来……我哭着抱住讲台边缘，声音都哑了……您每顶一下，我就觉得自己被重新填满……被您夺回来……您一边动，一边在我耳边说‘记住这个感觉……谁敢碰你，我就让他后悔出生’……”

她说到最后，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鼻音，却又带着笑“……我当时高潮了好几次……腿抖得合不拢……最后您射在我里面……好烫……好多……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您标记了……干净了……只属于您……”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贴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老师，那一刻我真的好怕……怕您会因为我被别人碰过……就不要我了……可您没有……您只是抱我抱得更紧……吻掉我的眼泪……说‘你永远是我的’……”

风吹过，湖面泛起细碎的波纹。她把兔子玩偶抱在怀里，却把头更深地靠进我怀里，像要把所有恐惧都交给我。

“……老师，我现在还是会做噩梦……梦见他真的射进来……梦见您没来得及救我……可每次醒来，您都在……抱着我……亲我……舔干净我那里……让我知道……我还是干净的……还是只属于您的……”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带上一点撒娇的颤“……所以晚上回家……您要……要再用力一点……把我弄得哭出来……让我彻底忘记那天下午的事……好不好？”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这次吻得很深，很慢，像要把她所有不安都吞进去。

分开时，她喘着气，眼睛亮得光“……老师……我好爱您……就算有过那些事……我也只想被您拥有……全部……”

我把她抱得更紧，指尖穿过她的长，低声在她耳边说

“会的。今晚……我会让你哭到喊不出声……让你只记得我的形状……我的温度……我的味道。”

她浑身一颤，却笑得眼睛弯弯，踮脚亲了亲我的下巴

“……嗯。回家吧，老师。美游……已经等不及了。”

夜色完全笼罩下来，湖畔只剩我们交叠的呼吸，和她裙摆上残留的紫藤花瓣。

我们手牵手，沿着玻璃步道往回走。

指尖交缠得死紧，像怕一松开，这份来之不易的完整就会碎掉。

但我知道——今晚，我会用最凶的方式，把她重新拼回只属于我的样子。

我们回到公寓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美游忽然踮起脚，把唇贴在我耳边，轻声说“……老师，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都不许停，好不好？”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镜面反射出她浅绿薄纱上衣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模样，裙摆上还沾着几片干了的紫藤花瓣。

她眼睛亮得光，却带着一点红肿，像下午哭过又笑过后的余韵。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的那一刻，玄关的暖灯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温柔地洒在我们身上。

她没有急着扑上来，只是背靠着墙静静站着，双手反握在身后，把整个人连同那身浅绿薄纱和纯白长裙一起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我面前。

荷叶边领口微微下坠，珍珠坠子卡在乳沟中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撞出细碎的叮当声。

裙摆上还沾着几片下午的紫藤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金，像她偷偷藏起来的甜蜜秘密。

她仰起脸，银灰长有些凌乱，眼眸湿润润的。她看着我，声音带着一点鼻音，软软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