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噗嗤一笑,扶着温思博的肩膀,弯腰笑,“这信息素很小朋友嘛,怎么搞得李昊霖他们这么怕他!”
时屿就那样一直弯腰笑,等他笑够了,直起腰。
温思博才慢悠悠说道,“你别看我描述的可小清新了,实际上他放出压制信息素还是很可怕的……”
时屿想象了一下,青草压在自己身上的场景,有点搞笑。
于是又笑出了声,温思博就站在时屿身旁,不明白好笑在什么地方。
让时屿如此大笑。
等时屿笑够了,他才直起腰来,继续问道,“那孙熙航呢,他又是怎样?”
温思博思索了一下,回答时屿,“额……一种花香,闻起来有点臭臭的,冲鼻。”
怎么办,时屿听完更想笑了,他也确实笑了。
不是对别人不尊重,实在是没忍住。
时屿笑够了,也就不笑了。开始下田割草。
倒是温思博又了疑问,“你跟陆淮宸认识那么久,你之前不知道?”
时屿拿着镰刀割草的手顿住,陷入回忆。
等他再动时,时屿轻声回答,“以前是知道的,只是后来不知道了。”
突发事件
时屿和温思博两人有说有说有笑的回到小屋。
回到时,却发现小屋的气氛,好像不是很对。
众人都严阵以待的站在木屋外,面面相觑。
温思博充满疑惑的发问,“发生什么事了?”
站在外围的工作人员给温思博解释,“孙老师的信息素爆发了!现在是把木屋的隔离系统打开。”
温思博皱眉,眉头紧皱。
难怪自己身为oga,却一点信息素都没闻到,原来是打开了隔离系统。
温思博下意识的将颈环调高,以防自己受到影响。
而一旁的时屿在听完工作人员的话后,就一直在寻找陆淮宸的声音。
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
时屿陷入自我的恐慌中,像是七年前的那次失去。
自己失去的许多东西,难道这次又要重蹈覆辙了。
紧接着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时屿拥入怀中。
那人在时屿耳边低语,“没事,我在……我没在里面……”
高悬的心,得以安放,落回胸腔,安心跳动。
时屿慢慢恢复了神情,低垂着头,问,“你助理把药给你了吗?”
“嗯,给了。”身后的陆淮宸回答。
时屿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刻板道,“吃了吗?”
“吃了。”
接下来,两人就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