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时屿说的巢穴在哪里,只是拉着时屿的手,向前去,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被禁锢的双手。
“哥哥……走,你带我去!!”
拉动哥哥,野兽并不敢用力,只是微微拉拽。
时屿却纹丝不动,垂眸阴沉着脸,看着被银镯子所磨红的手腕。
“疼吗?”
野兽不在意,野兽歪歪头,不解。
时屿却很心疼,叹了口气,随后吸气,大声说道,“条件,把钥匙给我!!”
他知道那些在外面监视着他们的那群人听得到,毕竟在这里的一举一动他们都在逐帧分析。
生怕野兽引发暴乱。
外围的陆淮皓明白时屿所说的是什么,朝一旁的指挥官,严肃的说道,甚至带有一丝警告的意味。
“把银手镯的钥匙给他们!”
指挥官眼底闪过胆怯,犹豫几秒后,叹了口气,“好,我知道了。”
时屿站在广场上,静静的等候,他有七分把握,会同意。
陆淮宸看时屿不动,甚至还说一些他所理解不了的话。
他能隐约感觉到,哥哥所说的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
这让易感期有着强烈占有欲的野兽不爽、暴躁。
陆淮宸站定,面对时屿阴沉着脸,警惕的看向四周,信息素中的暴虐因子又在跃跃欲试。
“哥哥,你在跟谁说话?!!”
哥哥……亲亲……
野兽在警惕的盯着四周,同时又期望着哥哥回答他,是自己说错了或是说在跟自己说话。
不让野兽真的会很愤怒、很愤怒!
他要哥哥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不允许有任何东西夺走时屿的注意!
他不允许!!
哥哥的身心都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这个时候的他,要时屿全部的爱!!不允许任何东西分走!
时屿虽然不是很了解alpha的生理知识,但他了解陆淮宸。
他知道陆淮宸此时需要的是什么,也懂得如何驯服这只野兽。
时屿嘴角微微勾起,“我当然没有别的狗狗……我的小狗,自始至终都只有你啊!”
他说的很温柔,也抚平野兽内心的嫉妒和暴躁。
陆淮宸脸上带着笑意,站在原地,眼眸中包含爱意,盯着他的缪斯。
是救赎,也是更深的沉迷、更深的沦陷。
但或许他早已在爱意的花海里,只是越陷越深。
时屿看着小狗不值钱的模样,发出的轻笑。
小狗就是这样,他的爱意不需要隐藏,无时无刻都在对他的主人诉说着爱。生怕他所爱之人有健忘症,下一秒就会忘记,所以无时无刻不在倾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