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其余几人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哭得肝肠寸断,肩膀剧烈抽动。
“畜生!你竟敢弑师?拿命来!”话音未落,一名青年已如离弦之箭冲至陈芸峰面前,长刀裹着风声,劈头斩下!
“当——!”寒光一闪,陈芸峰手腕轻抖,剑尖精准挑开刀锋,金铁交鸣震得人耳膜麻。
“找死!”他目眦尽裂,反手一送,剑尖直刺青年心口!
“嘭!”那人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踉跄倒退三步,喉头一甜,血丝渗出唇角。
此人正是陈芸峰亲弟——陈芸海。
“不自量力。”陈芸峰嘴角一扯,冷笑如刀,剑势再起,快得只余一道银线,封死了陈芸海所有闪避角度。
“小心!”另一名青年飞身扑来,却慢了半拍。
终究徒劳。长剑贯入陈芸海小腹,鲜血喷溅,染红了半幅衣襟。
陈芸峰毫不迟疑,飞起一脚踹在他肩窝,那青年闷哼一声,摔出丈外。
陈芸海一手死死按住伤口,指缝间血汩汩涌出,踉跄几步,终是单膝跪地,又重重跌坐于地,脸色惨白如纸。
“小子,这便是招惹我天机谷的代价!”陈芸峰阴沉低喝,“我师兄,就是死在你手里——今日若不将你挫骨扬灰,天机谷颜面何存?!”
“呵。”张世安轻嗤一声,眸中满是讥诮——这狂徒,竟真敢放言灭他?
“你还笑?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陈芸海咬牙切齿,齿缝里迸出血腥气。
“宰我?”张世安斜睨一眼,唇角微扬,“那就试试看,你手上那把破刀,够不够分量。”
话音未落,他足尖一旋,陈芸海腾空而起,狠狠砸在三丈外的石阶上。
“啪!”
清脆一记耳光甩过去,陈芸海左颊瞬时高高肿起,五道指印火辣辣地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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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傻站着?连个武徒都收拾不了?还不快去请师父!”陈芸海羞怒交加,嘶声吼道。
其余弟子面面相觑,不敢怠慢,转身便作鸟兽散。
“你等着——天机谷马上就会派真正的高手来取你狗命!”陈芸海捂着脸,恶狠狠撂下狠话。
“哦?”张世安懒洋洋抬眼,“那我倒要搬把椅子,好好瞧瞧。”
陈芸峰盯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胸中怒火翻涌,屈辱如针扎心——堂堂天机谷内门弟子,竟被一个连气海都没打通的武徒戏弄至此,传出去,怕是要沦为整个东域的笑柄!
“混账!老子跟你拼了!”他暴喝如雷,再次挥剑猛扑!
张世安唇边掠过一丝玩味笑意,身形一晃,已扣住他持剑右腕,拧腰力,狠狠一拗!
“咔嚓!”
“啊——!!!”陈芸峰惨嚎撕心裂肺,长剑脱手飞出,钉入梁柱,嗡嗡震颤。
紧接着,张世安顺手一扯他腰带,锦缎应声崩裂,露出里面鲜红如血的里衣。
“你……你要干什么?!”陈芸峰惊怒交加,挣扎着想后退。
“你不是钟爱朱砂色么?”张世安语气平淡,像在聊天气,“新衣已备,穿起来,正合适。”
说罢,他掌心一翻,一颗乌黑丹丸塞进陈芸峰嘴里。
“唔唔——!”陈芸峰拼命摇头,喉咙里出困兽般的呜咽,可四肢瘫软,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不过片刻,他骤然僵住——丹药化开,一股温热暖流自丹田奔涌而上,伤处灼痛渐消,四肢百骸竟泛起酥麻畅快之感。
“谢……谢……”他喘息粗重,艰难吐字。
“想说谢谢?”张世安笑嘻嘻凑近,“别客气,本大夫行医多年,向来悬壶济世。”
“噗——!”陈芸峰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哈哈!”张世安朗声大笑,“蠢货,活该你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