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气水电都提前喊人通了,水管里的陈水也放过了,你想洗澡可以直接去。”
沈清检查了一遍房间设施,帮杜遥枝开了暖气。
“嗯,我睡一觉起来就洗。”杜遥枝解开大衣,随意一甩手边便衣服抛在了衣架上。
杜遥枝在隔壁洗手间简单洗漱完,困得不行,沾床就趴下了,“这床怎么这么香啊?”
“是我的房间,有人专门清理过,喷了枕香喷雾。”沈清补充解释,“其它房间不太干净。”
“哦。”杜遥枝随口应了,声音闷闷的。
怎么感觉沈清这话说的怪怪的。
算了,不想了。
枕头上的冷香将杜遥枝包裹,沈清的床上都会带点薰衣草的香气,很安神。
也很催眠。
沈清抬手探了一下风口,确认有风后说:“先睡吧,我待会整理出一个客房睡。”
杜遥枝应得声音很低,呼吸逐渐平稳,像是要睡着了。
沈清帮她盖好被子,把一个密封的袋子床头柜上,交待,“我明天早上要去趟医院,不在家,早餐这里有松糕,午饭我给你带回来。”
做完一切,沈清关了灯,准备去把脖子和脸上的口红印记擦拭干净。
“沈清……你居然不跟我睡吗?”杜遥枝耳朵也漏风了,抓半天只抓住了一个重点。
她枕在柔软的枕头上,缓缓转过脸,眯着眼看门口的沈清。
沈清目光柔了下来,垂下眼帘轻声问:“这次不是装的了?”
“我没力气装了。”
“改天吧,改天回去了我陪你睡。”沈清说。
杜遥枝还没回应,她转身准备走。
“你不许走。”杜遥枝看着沈清的背影,一句话把沈清管住。
沈清闻言停下脚步,“嗯”
“沈清。”
杜遥枝迷糊的抱着被子,拍了拍身侧,“我们当一天床。友吧。”。
杜遥枝的床友,指在一个床上睡觉的吻友,仅此而已。
主要是她太困了,否则她不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饶过沈清,指不定会拿这两个字逗沈清一百次。
第二天清晨,沈清睡眠浅,很早就醒了。
身侧的杜遥枝还在熟睡。
她们分开之前,沈清每回早上赶通告前都会看一眼杜遥枝。
因为她一工作就要大晚上才能回家,沈清一整天都见不到杜遥枝。
杜遥枝甚至调侃自己是她的地下情人,因为见不得光。
沈清其实听得很难受,她从没有把杜遥枝当作那种情人来对待,但她说不出口。
时间到了,沈清平静的看了会她的睡颜,整理床单和被子,换衣服出门。
快要过年了,驱车前往医院的路很顺畅,街道上空荡荡的几乎一路畅通。
一进医院一股消毒水味迎面而来。
这是海城顶尖的癌症中心,保密性不错,大过年医院附近也没什么狗仔,沈清只戴着口罩和墨镜就进去了。
上了顶楼,护工给安母换完靶向药的输液袋,语气轻松,“阿姨,您今天状态真好,刚才测心率血压都稳得很。”
“而且比昨天能吃多啦,真是太好了!”
靶向药起效了,但安母却心不在焉:“是啊。”
“但是小姑娘啊,我能不能和你打听一个事儿我女儿在外面,这……这网上大风大浪的,到底出了什么事啊还有这病房——”
安母眼神扫了下四周,这病房也太好了,不是她们家里能负担得起的。
而且最近治疗团队也换了,看起来特别专业,连照顾她的护工都有好几个。
安冬凌还在配合警方调查,护工怕安母担心,搪塞了过去,“这个——阿姨我不太清楚啊。”
护工见有人来探望了,就站在一旁。
沈清敲了敲门,微微低下视线,“阿姨你好。”
“你……你是”
安母不认识眼前人,但总感觉这双眼睛好熟悉,感觉在电视机上见过。
“我是安冬凌同剧组的演员,她那边还没有杀青,得晚点回来,我先来看望您。”
见安母犹豫,沈清在床边坐下,声音平静却舒缓,“律师拟定了授权委托书,你的女儿签了字,我现在有临时监护权,帮您对接治疗相关的事。”
还真是她女儿的字迹,安母相信了眼前人,“那我女儿呢?我女儿在剧组里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