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阵剧烈摇晃,杜遥枝被抱到台上,紧紧禁锢住。
“沈清!”
“喊。”
厨房逼仄的三角仿佛是最小的牢笼,关着她不听话的学生。
沈清也摸她的手,她捞过料理台边的围裙,围裙带子从杜遥枝腰侧穿过,在她身前打了个利落的结,锢住腰线。
然后哗啦一声。
拉开杜遥枝后背的拉链,裙子脱离,只剩围裙。
但她的手段更冷,更不容置喙。
是老师对学生的提点。
“求我。”沈清爱给学生机会。
“你做梦!”
杜遥枝发觉做饭前话说的越狠,就越爽。
她手掌撑着料理台,颈部绷起,做饭做着做着就情不自禁,几次她都快控制不住翻眼睛,想抓她的手,让沈清快停下。
但是杜遥枝不敢动,因为她好不容易量的指围,动了就白量了。
于是杜遥枝咬着牙,绷着两根手指,忍了。
红绳碰撞,两次,三次……杜遥枝数不过来了。
交缠后是一段长久的呼吸交织,空气里漫着残余的热意。
虽然被沈清教了做饭,但是她爽了,所以也不亏吧……?
杜遥枝瘫在沈清肩上,围裙绑在腰上喘不过气,“不要,我不要自己解,你得帮我。”
这围裙谁设计的,后背一片冷飕飕的,遮不住就算了,前面居然还短的遮不住!
杜遥枝得找卖家算账,扣鸡腿!
“可以,我帮你解。”
沈清哄她,她抱着她,手绕过她的腰间,将围巾绳结解开。
“好点了吗”
沈清亲她的额头,耐心询问。
“勉强原谅你了。”
杜遥枝腰都直不起来,想到自己还要和沈清求婚呢,只能勉强原谅她这个坏老师。
“我要去换衣服,你不准偷看我。”杜遥枝执拗的走了。
“好,我不偷看。”沈清听她的。
杜遥枝回到房间,迅速描着手指,在纸上画了个圆。
指尖还残留着肌肉紧绷后的微酸感,她一笔一划描得认真,生怕差了半分。
杜遥枝打开抽屉,和之前画的圆对比了一下,未差分毫,这才松了口气。
杜遥枝将纸小心翼翼折好,塞进首饰盒的夹层里。
这指围来之不易,害得她只能让着沈清。
杜遥枝才不满意,她从衣柜里挑出沈清的衣服,裹在身上。
沈清做饭。
杜遥枝裹着沈清的外套,躺在沙发上。
领口还残留着她的冷香。
远处煎炒声、水流声此起彼伏。
姜片的香味缠缠绵绵绕在鼻尖,杜遥枝一闻就知道是要煮鱼了。
“我也要吃鲈鱼。”杜遥枝闻着肚子饿了,和沈清点菜。
“你也是猫么。”沈清笑了,走到她边上的柜子,拆新买的白醋。
杜遥枝酒精不耐受,即使高温烹制蒸发了大量料酒,杜遥枝仍然会头晕心悸。
沈清就用葱段加少许白醋代替料酒去腥,吃起来效果同样好。
什么猫不猫的,杜遥枝傲慢的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和沈清说,“听不懂你讲话。”
沈清看着杜遥枝穿自己的衣服,都习以为常了。
她弯腰,双手撑在沙发上,靠近她,“现在再听一听。”
脖子上系了一半的丝巾荡在眼前。
杜遥枝转过身,很不乐意。
她只睁开一只眼,但一见沈清这副邀请的模样,嘴唇又控制不住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