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沈清视线居高临下的落下来,看着她,不明所以。
她指尖绷得笔直,却没半点抗拒,耐心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杜遥枝又往前压了一步,试探,对方依旧纹丝不动。
杜遥枝一气之下,索性捉住她的右手手腕,把丝带强行绑在了沈清两只手的手腕上。
薄纱抹过喉咙、手腕,迅速掀起了一阵痒意,沈清不适的敛了敛眸子,随后恢复平淡,甚至故意动了动手腕,让丝带勒得更紧些,黑纱与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不知道沈清怎么想的,但杜遥枝自己好像挺喜欢的。
她满意的轻哼一声,突然有点想记录下来。
曾经杜遥枝做沈清地下情人时,两个人晚上洗完澡吃完饭,杜遥枝发现洗碗机坏了,沈清就亲手帮她洗。
沈清一只手扶碗,拇指抵着碗沿慢悠悠的转圈,她身子前倾,一丝不苟的干活,湿发自然垂落。
水珠滚落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滑下来。
美得杜遥枝好想立即拍给全世界看。
虽然前二十年过得很糟糕,杜遥枝的相册里一直空空的,没有任何家里的照片,但她其实是个喜欢记录生活的人。
那次杜遥枝下意识拿起手机,但是沈清按住她,不许她拍。
“不许留痕迹。”那时沈清的声音比现在冷些,却还是纵容她把下巴搁在自己肩上。
她们有约定,恋爱时不保留任何彼此的痕迹。
杜遥枝只好遗憾的放下。
可惜,欲望是团妖冶的火焰,扑灭了,灰烬仍在干柴上作祟。
作祟着作祟着,就扰人心弦,好似随时有复燃的可能。时至今日,杜遥枝看着沈清,还是想拿手机拍下来。
不过这次,是作为她的私人珍藏。
算作她隐秘、无法告人的秘密。
杜遥枝要面子,她不想把这心思告诉沈清,不如就用眼睛记录了。
杜遥枝心情愉悦,还在欣赏,“你别动。”
“你要这样赏我?”沈清把语气拎起来,冷淡,带着一丝危险的纵容。
——上次是被咬、被踩。这次,居然是被绑。
沈清都由着杜遥枝,内心并无波澜。
杜遥枝笑,“对,沈老师怕了?我看你还挺喜欢的。”
“我喜欢”沈清声音说得轻,像是在反对,又像在询问杜遥枝,“你是这样想的?”
沈清往前倾了倾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的气息拂过杜遥枝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肯定。
杜遥枝:“不行?”
“可以。”沈清回应,把杜遥枝的担忧驱走,“只要你喜欢的话。”
杜遥枝嘴上那么说,想着也是,这不是欺负沈清吗?
老这样连小猫都学坏了。
这可不行。
于是杜遥枝大发慈悲,干脆把十指扣了上去,和沈清紧紧相握。
这下不就是赏了吗?没毛病。
沈清的手腕被绑着,却往她掌心凑了凑,指腹不着痕迹的按了按杜遥枝的指缝,让彼此贴得更紧。
她被杜遥枝压在墙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却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冰清玉洁的脸上没半点慌乱。
杜遥枝把沈清压在墙上,抬起眼看她。
沈清一副冷美人形象,矜贵、高高在上,手腕上却绑着黑纱。
黑纱微微一颤,映在沈清深潭般的眼底。
沈清看着杜遥枝,一副任人摆布却依旧掌控全局的模样,诱人极了。
杜遥枝突然又觉得自己有点恶劣了。
她怎么了这是?被妖精迷成这样?
但为什么杜遥枝总感觉,沈清一点也不怕呢。
反而沈清越是纵容,杜遥枝就越想惹火。
“怎么,不继续了?”沈清偏了下头,清冷的嗓音响了起来。
还挑衅呢,杜遥枝心下不爽,本想给沈清点颜色瞧瞧。
结果门缝外突然嘎吱一响。
杜遥枝吓得浑身激灵,几乎是在惊吓中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