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
喊完,她长发在风中狂舞,像一面胜利的旗帜,“你看见远处的灯火了没有,这已经不是那些人的时代了。”
“我们站的更高了!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了我们不是谁的附属,名字不是谁的诅咒。我们可以是任何样子,可以拥有任何梦想,可以决定自己名字的含义,可以书写自己的人生!”
杜遥枝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这,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是我们的时代!”
“所以沈清,我们逃不是逃离我们的名字,然后把那些本来烂透了的枷锁狠狠甩在身后!”
沈清听在心里,看在眼里。
车速快的惊人,一切事物都在眼里模糊,疾驰而过。
而她看杜遥枝,却看得如此清晰。
“沈清!永远做你自己吧!”杜遥枝笑了,一脚油门踩到底。
她像火焰中的红玫瑰,明艳、张扬,无所畏惧。
“无论你最终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决定‘沈清’这两个字对你意味着什么……”杜遥枝敞篷车上喊,“我都爱你,永远爱你!”
轰然一声。
夜空突然炸开光彩,流星一颗接着一颗坠落。
是传闻中跨越一个世纪的流星雨。
刺啦一声,杜遥枝在郊区停了车,她难以置信的仰头看着这漫天星火。
她没有刻意去找流星雨,但流星雨却找到她了。
想到这里,笑容杜遥枝脸上绽开,她手肘倚着车门,“是不是老天奶在认可我啊?”
沈清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清冷的眼底映照着白光,情绪不断起伏着。
不再是一潭死水。
是疼惜,是震撼,是共鸣,是终于被点燃的熊熊燃烧的爱意与渴望。
某支她悉心培养的玫瑰花,真的不一样了。
沈清浅浅笑了,“一定是。”
流星雨将沈清的脸照得忽明忽暗,简直是妖精。
两人之间那早已绷紧的,充满张力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急剧攀升,像敞开的鱼缸,鱼儿争夺着水面的氧气。
“沈清,我要吻你了。”杜遥枝把碍事的外套解开,抛到后座。
“是在提醒我,还是挑衅我?”
“当然是挑衅你。”
吻,暴烈的吻,撕吻。
杜遥枝指腹蹭过沈清那道红绳,呼吸烫得能燎着人,吻的更加用力。
升温到了临界点。
某种比渴望更深刻,比激情更剧烈的东西在胸腔里冲撞,等待一个宣泄的出口。
沈清不容抗拒的捏住了她的后颈,冷香紧紧占据了她的每一存呼吸。
沈清没有教她,两个人都在凭借本能冲动着。
“我们回去开房,别在这里。”
杜遥枝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我们两个是公众人物,至少不能……”
“别动。”沈清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腰肢揽过,摁下中控的按钮。
沈清话音未落,“嗡”的一声轻响,原本敞着的车顶,缓缓向后收拢、合拢,最后严丝合缝的扣住车身。
“现在,可以继续了。”
杜遥枝又输在对钱的认知上,但她顾不得浪费时间。
扯开包装。
杜遥枝想抢占先机,但是看见沈清脸上没有痊愈的疤。
杜遥枝又咬牙放弃,扔开指套,“沈清,等你好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少说多做。”沈清捏着黑色手套的边缘,冷冷拽出来。
车是一汪窄窄的潭。
清洗花叶,花瓣在水里晃悠,叶尖的细绒被水流揉得贴了面,原本舒展的弧度全散了形。
泵压的水线一下子从花瓣缝隙溅出来。
瓣片被冲得往外侧舒张,又被回涌的水浪拍回去,内里的花络被这股力扯得绷直。
指尖触到的潭水带着微凉的温意,像浸了冷香的玉,顺着花瓣的纹路滑下去时,连带着那股清冽的香气也被揉碎在水里,浮在空气里的,只剩玫瑰花瓣的浓甜,一冷一暖撞得人指尖发颤。
杜遥枝指尖几乎要把坐垫抓坏,连喊都没力气。
沈清指导道,“靠过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