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遥枝:“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不能欺负妈妈,不能在抱你的时候拿尾巴挥妈妈的脸,听到了吗?”
“喵”小黑猫疑惑,前面不是说是干妈吗,怎么变成妈妈了。
杜遥枝不由分说,轻轻将小猫抱到沈清身边,然后把小猫最爱的冻干塞给沈清一粒,“你喂它试试看,它可喜欢吃这个了。”
小猫一看见喜欢的冻干,眼睛都亮了。
沈清把姿态放低,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冻干,让小猫踩着她的膝盖啃咬。
小猫吃到美味的食物心情愉悦,高兴的往沈清的行李箱空格里一坐,舔爪子。
表示它现在又爱沈清了。
小猫的世界如此简单,谁给它食物,谁在它求摸的时候摸摸它,它就喜欢谁。
当然,在清宝这里还有一条额外规则,她妈咪杜遥枝喜欢谁,它就喜欢谁。
沈清看着满满当当的箱子,还有里面一团黑不溜秋的毛团,轻轻一笑:“像你。”
“哪里像我了。”
杜遥枝刚把清空后的猫砂盆装进纸盒子里,准备找沈清箱子里的空隙,塞未拆封的猫砂。
“都爱往我的箱子里堆。”沈清清淡的答。
杜遥枝被看透心思,却又不服,小声反驳,“明明就像你。”
杜遥枝把小猫从沈清的箱子里抱出来,在沈清边上转来转去,企图证明一只猫像她。
“你可以继续抱着它,重复你刚刚做的事情。”沈清目光追随着她,又说。
“什么?”
“对猫说你爱我。”
“沈清,你又吃小猫的醋!”杜遥枝笑着和她闹作一团……
理完箱子,杜遥枝看着住了三个月的酒店房间恢复原样,不免觉得空虚。
于是杜遥枝洗完澡躺在床上,主动上网搜了平日里她不感兴趣的情侣一百问。
和沈清重新相爱后,杜遥枝一旦离开工作状态,就每时每刻都希望更了解一点沈清。
沈清在换睡衣。
她背对着床头灯,慢条斯理的解扣子,肩线微沉,将衣料褪到腰侧,露出一截冷白光洁的腰背,再去拽袖口。
杜遥枝的目光顺着那一圈圈的衣料,从沈清的肩膀荡到了腰部,转而又荡到腕间。
看见沈清右手上的红绳时,杜遥枝目光一烫,低头琢磨情侣一百问去了。
等沈清换好睡衣后,杜遥枝清了下嗓子,问:“介绍一下你自己。”
沈清看着她,用端正的口吻说:“我是演员沈清。三十一岁,没有兴趣爱好,无不良嗜好,喜欢的明星是杜遥枝。”
听起来像沈清追星似的,但沈清确实追过杜遥枝,一个开场白,杜遥枝心里就想起那些甜蜜的往事,荡开涟漪。
杜遥枝敛起笑容,继续问:“一年四季喜欢哪个季节。”
沈清:“春天和冬天。”
杜遥枝:“为什么?”
沈清:“春天是你诞生的季节,而冬天,你会靠我很近。”
杜遥枝想了想:“那夏天、秋天,我也靠你很近,怎么样?”
沈清:“你是希望我喜欢一年四季”
杜遥枝:“我是希望我能参与你的一年四季。”
永远是个空泛的字,但把永远拆成一年四季,就能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实感。
我与我的爱人共同拥有一个盛大的周期,共同承担彼此生命里的高潮与低潮、生长与沉寂。
不是在索求关系,而是我在用生命去爱你,用我生命里不停息、永不泯灭的周期去爱你。
参与她的一年四季,这句话对杜遥枝而言是告白的意思。
“你——有没有听懂?”杜遥枝看沈清沉默,已经在想办法把自己的舌头捋直讲话了,“我是在说我爱……”
“我也爱你。”沈清先她一步回答,她听懂了。
杜遥枝红唇勾起,心满意足的看了眼下一个问题。
这是一个奇怪的问题。
杜遥枝不解,但照着念:“如果我变成土豆,你会拿我做什么菜土豆丝还是土豆泥”
空气停顿了。
杜遥枝刚想换个问题。
但沈清思嗔了会,认真说:“我会养土豆。”
“养土豆??”杜遥枝忍不住笑出声,肩头颤着,“你不怕我发芽啊。”
沈清眉眼跟着一弯,看着杜遥枝笑得开心,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