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的死对头设定,到今天还在继续吗?
不知道该夸严谨,还是顽强。
“要告诉他吗?”
“别!”苏绣脱口而出。
意识到自己拒绝得太快,她连忙打了个补丁,“说了也没用。”
安卿鱼多敏锐的人啊?没错过那一瞬间的反应过度。
“你自己主动交代,还是我去告诉七夜,我和他一起逼供?”
苏绣:“……”
鱼,你变坏了。
安卿鱼不置可否。
任谁亲眼看着同伴死在面前无能为力,都会有所改变。
午夜梦回,他无数次痛恨自己和苏绣那么近,那么像,怎么就没现她那些准备后事的行为。
如果能够早点现异样,如果能够早点觉醒【唯一正解】,如果能够早点解剖那只神秘……
或许一切都来得及。
或许苏绣不会只剩下一道伤痕累累的灵魂。
苏绣:?
安卿鱼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只好贡献一下自己的八卦:
“前两天吧,我做了一个梦。”
安卿鱼眼前一亮:“细说。”
苏绣:“……”
这种和男闺蜜说自己女票男人的诡异既视感,真是够够的!
她揉揉脑袋,破罐子破摔道:“就做梦,梦到被他亲了。”
“所以我现在看到他都很别扭,说话做事都得深思熟虑,感谢你让我能够远离他。”
安卿鱼抓住了重点:“被他亲,不是你亲他,所以是他强吻的你。”
“以你的实力,能够轻松制住七夜,这样的前提下还被他得逞了,所以……”
“他对你做了什么?趁你不备偷袭?强制捆绑再亲?”
苏绣:“……”
你去开一家名侦探事务所吧,福尔摩斯鱼!
安卿鱼的镜片泛着白光:“原来如此,是捆绑+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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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通过这个梦,你觉自己不仅对七夜有意思,还渴望被七夜强……”
苏绣冷笑地举起红色大刀:“给你个机会重说,男!朋!友!”
安卿鱼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女朋友,需要我配合你走个分手流程吗?”
“不需要。”苏绣摘下脖子上的红绣球,气呼呼地交给他,“我睡几天,别吵我。”
不等回答,灵魂状态的苏绣就迅钻进了红绣球。
透过红绣球镂空的缝隙,安卿鱼看到小小的苏绣缩成一团,在球心的位置休眠。
脸蛋胖嘟嘟的,大概三四岁的样子。
咦,眉心好像有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