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想了想,“我、我也不知道,但他骑着三轮车!”
“好!我一定彻查,还你一个公道!”
陈科长扭头就走,旁边人低声说:
“科长,那是有为啊,他最近换车骑了,再说那些花应该是他在废弃仓库里养的,搬回家也不犯毛病吧。”
“对啊科长,他在废弃仓库里闲着没事养养花挺好的,总比来折腾咱们强吧!”
“是呀,您不怕疼吗?”
“滚滚滚!都滚!”
这把陈科长气的,是不是太不拿他当回事了?
九十五号院,前院,炸了锅。
“啊!我的月季啊!培育了好几年才培育出细枝开花的月季啊!”
“我的绣球球球儿啊!!!”
“啊!小叶榕!哎呦喂,好不容易养出的小小小小短枝呀!”
“哎哎哎,我的文人造型万年青,怎么少了个杈杈杈子?”
阎埠贵张开胳膊,弓着腰,围着三轮车后斗快转圈,像是失去了母亲的孩子,又像是失去了孩子的父亲
没去上义务工的邻居们都出来了,有点同情的看着阎埠贵。
这人以前总哭穷装可怜,让人看着就烦。
可现在,他太真情流露了。
“爹,他是不是在学你?”赵玉田儿捂嘴,小声在赵老四耳边说道。
“妈,妈妈,你妈了个巴子的!玩儿去!”赵老四瞥了儿子一眼。
赵玉田儿嘿嘿缩头,结果脑袋被老娘啪的拍了一下。
“李有为!”
阎埠贵猛拍车斗,恶狠狠道:“当年我用这些花加车换你的锰钢车”
一想到最后还是吃了大亏,陈年旧事的痛又涌上心头,痛上加痛。
“你仔细说说,当年咱俩是怎么换的?”李有为笑眯眯说道。
阎埠贵指着他,才不上套呢,说完更难受!那车第二天就不见了。
“当初你说会好好对这些花,我才答应跟你换的,是不是?”
“嗯还真是!”李有为点点头。
而且有强烈预感,当年如果不答应,还真够呛能坑到老阎。
“现在呢?”
阎埠贵低头又赶紧抬头,压根不敢看枯败一片的车斗,那十来盆花,都是他春去东来,日夜浇灌的骨血啊!
本来它们的命运应该是组成一片花红柳绿的盛景,而现在却都残枝败叶一片衰亡。
“呃!”
他摁住胸口,使劲抓了抓,好疼!揪到头儿了!
“现在?现在我拿来跟你换啊!”李有为试探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