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玉鹤安说出的话。
似乎在惩罚她走神,吻落在她的颈侧,温热濡湿的触感,刺激得她头皮发麻,“他就那么好,你这么快就喜欢上了他?”
“你不能杀他,贺郎在哪?”
他没有做错什么,他和他们不一样。
“他就在院子里。”
玉昙好似找到一丝希望,奋力挣扎起来,铁链哐当作响,“阿兄,放开我。”
“他知道我们做过的事吗?”
大手一抽,挂着珠帘的腰封掉在地上,发出叮铃的声响,大红色襦裙铺散开,像朵血色曼陀罗,拉着两人一起沉入地狱。
俏脸上满是慌乱。
“看来你没告诉他呀?”
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扯朱色涤带,外襦散开了,赤色的细绳绕过肩,系在纤腰上,大片雪腻的肌肤露了出来。
“阿兄,不能这样。”她手慌忙抓着领口。
“更过分的事,更亲密的事,我们都做过了,杳杳,你忘了。”
动作轻柔地替她拆了发冠,将她束好的发髻拆开,紧绷的头皮,总算松散些。
顺势向下捏了捏疲累的脖颈,就像新婚夜,浓情蜜意的小夫妻一般。
半刻钟后,捏脖颈的手变成了温柔地抚弄,在这热烈的喜房里,一切都变得暧昧。
红霞爬上她的脸颊,她慌乱地狡辩:“那是我的蛊虫发作了,阿兄帮我,我们是迫不得已。”
玉鹤安勾了勾唇角,冷笑道:“哪有兄长帮妹妹,帮到床上去的,杳杳,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强势地拥进怀里,她的耳垂被含住了,温柔地舔。弄,润湿顺着耳垂爬上脸颊。
她紧闭着双唇反抗,修长的手指卡着她的下颌一捏,灵巧的舌头就钻了进来,一点点侵占着她的领地,扫荡搔刮过每一处腔壁,严谨地不放过每一处。
纠缠着她,掠夺她的呼吸,直至呼吸不畅,才被松开,又舔吸了上来。
她仿佛是块拔丝糖,被反复地舔。弄品尝,直至被啄掉最后一点甜。
之前帮她纾解时,也亲吻过,但从来没有这样紧密炙热,仿佛只有今朝没了来日。
胸腔紧密贴合在一起,不知是谁的心跳声,剧烈轰鸣。
交缠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滚烫,周遭都变得灼热起来。
动作间带动的铁链的声响,听着倒像是狂欢。
“杳杳和你的兄长亲吻,你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快?”
玉鹤安逼近一步,势必要逼出玉昙一句喜欢他。
玉昙却如一盆冰水迎面浇下,浑身冰凉,被激起的情欲散了干净,她怎么能这样。
她奋起反抗:“不是这样的,我已经成婚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成婚又如何,他能拦得住我?索性今晚告诉他,我们到底是怎么样的兄妹。”——
作者有话说:谢谢AQ玉盐柚子米猫长颈鹿的营养液[垂耳兔头]
如果我明天0点没发出来就后天嗯记得0点
第57章第57章铐着也不见你老实
喜烛高燃,热烈情。欲蒸腾而出,化成千万根丝线,牢牢地系在两人之间。
编织成蝉蛹,将两人缠死在其间,又或许再过不久,就能破茧成蝶。
“阿兄,不是这样的,我们不该是这样的。”她无助地呢喃,声量越来越小。
她明明都已经选好了。
一别两宽才是正轨,才是对他们都好。
声誉、前程、家人一切都还能保得住,她双手双脚用力,连忙将人往外推,动作间铁链哐当作响。
像重要事件前的欢歌。
宽大的手揽住她的肩膀,纤长的手指扣着她的肩头,轻而易举地阻止了她的挣扎,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继而躬身,温热的唇贴在锁骨处,舔着那块皮肉,直至白皙的皮肉,被磨得淫。靡红艳。
“杳杳,以前我以为你是不明白,你自己喜欢的是谁?所以才不走向我。
后来我才想明白,万般枷锁皆系你身,你想做何选择都错,你顾虑太多,又什么都想要。”
她愕然抬头,不明白玉鹤安此番剖析,到底什么意思。
“若是等你选,你只会远离我,就算我将前路铺顺了,你的身世清白了,解决完所有麻烦,你还是会离开我。”
她别过头,不敢去看玉鹤安的脸。
不得不承认玉鹤安说得没错,就算当初他提出时,心头万般动心,最终她还是退缩了。
“我想要的就简单多了,我只想要你。”玉鹤安逼近一步,欺身而上,将喜床上的花生、桂圆等物件,抖落了干净,压她入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