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闻于野看过教学视频,也怕易一念不舒服,所以做足了准备。
易一念都不怎么“逛”自己家,自然不知道,他家里被闻于野放了多少东西。
虽然很难忍耐,但闻于野还是克制着,将准备工作做到极致。
有一到二,一点点慢慢增加,可以这么说,闻于野其实一直是个有耐心的人,但他也从没有这么有耐心过。
而等到最后闻于野一点点、慢慢地将易一念彻底剖开,钉死在砧板上时,他就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回报。
说不疼是不可能的,但在易一念的忍受范围,而且比起疼……陌生的胀满就好像闻于野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
一点一点、温柔地填满了他整个世界。
他荒芜贫瘠又始终阴沉,只有灰暗色调的世界,就这样被闻于野一笔一笔地勾勒出色彩,丰富了内容。
闻于野第一时间没动,而是含糊地亲着易一念,啄吻着怀里因为一些反应而不住轻亶页的爱人,低声问着:“疼吗?有没有不舒服?”
易一念抓着他的手臂,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根本没有办法思考,闻于野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甚至出不了声,只能微微摇头。
于是闻于野吻住他,然后继续动作,一点点的,既感受着易一念,也叫易一念更加清晰地感受着他。
温柔绵长的细雨下了很久很久,空气中的湿热潮闷,就像是穗城的回南天,压得人心头有些焦灼,喘不过气来。
太久了。
易一念能够感觉到闻于野竭力的克制,他搭着闻于野的手臂,底下的肌肉是前所未有的紧实,他的掌心甚至可以清晰地描摹出闻于野手臂的青筋脉络。
易一念有点累了,他想结束,想休息,想要闻于野抱着他,但不是像现在这样次级着他的神经,只是简单地抱着他睡觉。
所以他轻轻催促了一声。
易一念是一张白纸,但他也是个人,还是个成年男性,有些东西他也无师自通。
……
……
……
易一念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的手无力地垂下,又被闻于野抓在手里。闻于野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没有打扰已经半梦半醒的易一念,而是把人捞起来。
易一念身上带着薄汗,闻于野将他抱起去浴室时,隐约听见外头好像有鸟叫……天都要亮了吗?
易一念实在是没脑子想了。
他就这样睡着,睡梦中都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填色绘本上的条条框框。
不懂艺术的闻于野拿着笔,胡乱一通,斑杂的颜色就直接溢出了框,破坏了美感,却又符合闻于野的性格。
易一念再醒来时,闻于野难得地还在他旁侧,而且搂着他,似乎没睡醒。
易一念分不清这是上午还是下午,但他知道闻于野抱着他到了他家——就在隔壁,做干湿分离也很简单。
想到昨天他们把那张床弄成什么样……
易一念沉默着自闭了。
他的心跳声有点变化,哪怕没动,闻于野还是知道他醒来了:“一一。”
闻于野垂首,亲过易一念的发丝,他的怀抱总是很紧,带着几分属于他性格上的占有欲,易一念说闷在他怀里不舒服,他就从后面抱着易一念,让易一念枕着他的手臂,而他搂着易一念的腰,膝盖和腿还要强硬地挤在易一念的推荐,勾缠着易一念的一条腿。
像是什么触手怪物。
闻于野:“疼吗?又不舒服的地方吗?”
他后半程还是在易一念那句“你能不能快点”中失控了。没忍住把易一念抬起来,然后宣泄自己那满腔藏不住一点的占有欲。
得到易一念,占有易一念,看易一念为自己失控……
他无法理智。
“…没有。”
易一念含糊带过:“我饿了。”
闻于野果断再亲易一念一口就爬起来:“我去给你做饭。”
他起身离开,易一念身边便空了一块。
有点冷清,易一念在床上翻了个身想要去感受闻于野那边的温度时,就觉察到自己这具身体不太对。
易一念:“……”
酸胀的感觉,而且闻于野昨晚好像发疯,在他身上咬了好多口不轻的,甚至有三四口咬在很尴尬的地方。
熊口圈住那两点、退亘内……甚至有一口咬在他殿月上。
这个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