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池澈冷沉了脸,侧头与跟随自己而来的人道:“将此女押去天牢,就那间先前曾经关押过夏嘉实的监牢就成。”
“是。”莫拳虞豹上前,缚住夏寒雁就走。
夏寒雁眼光满含恨意,挣扎着却不脱,经过裴池澈与花瑜璇时,笑道:“裴池澈,我倒要看看你能坐多久的皇位。”
看她还能笑得出来,裴池澈轻声道:“你猜猜那间监牢内,夏嘉实曾经遭遇了什么。今日你住进去,或许可以问问他。”
夏寒雁咽了咽口水。
兄长已经丧命,说是畏罪自戕,可她是不信的。
裴池澈此刻这般说,显然是在吓唬她。
可笑,兄长素来疼爱她,即便兄长阴魂不散,也不可能来寻她这个他素来疼爱的妹妹的。
纵然这般想,可天牢内多的是被她父皇冤枉而死的忠臣。
此刻的她要被关进去,说不怕那是假的。
她正要再说什么,身子已经被两个大汉给押着走远了,遂扭头喊:“裴池澈,我恨你!”
裴池澈充耳不闻,顾自拉着花瑜璇的手,走向饲养孔雀的棚子。
“方才老远就看到孔雀开屏了,是娘子的魅力所致吧?”
花瑜璇笑:“其实是阿爷阿奶的魅力大呢。”
夏安被这么一逗,适才的心有余悸此刻缓缓消散:“这丫头的嘴呐……”
“姑祖母,夏寒烟企图刺杀朕的皇后,连带着您与阿爷皆有危险,朕以为当从重处罚,您以为呢?”裴池澈问得还算直接。
夏安道:“嗯,你是皇帝,你看着办,姑祖母没有意见。”
方才花瑜璇手中的食盒抛进了棚内,此刻棚内的孔雀都在吃地上的饲料。
见状,夏安道:“看来不必我们喂食了,天冷,咱们进屋说话。”
四人一行,缓缓而行。
“陛下方才是批阅奏折后来的吧?”花瑜璇悄然问裴池澈。
“嗯。”裴池澈温润应声,“还剩下一部分。”似乎生怕她数落,补充道,“不多了,今日奏折收到得不算多,下午再批阅也不迟。”
“皇帝辛苦。”夏安慈爱道,“批阅奏折伤眼,尽量在白天完成,切莫熬夜。”
“是。”裴池澈应声。
花瑜璇道:“伤眼还要好说,陛下他的右手曾经断过,现如今写字都是用了内力的。阿爷教的针法,这几月施针下来,见效显着。”
裴池澈附和:“确实显着,从不能写字到如今能写。”
“持之以恒。”斛振昌道,“做任何事,只要每日做,哪怕只一点,日积月累,皆会有成效。”
“阿爷说得很对,所以我如今还是每晚给陛下施针。”花瑜璇问斛振昌,“就是我想彻底治好陛下的手,阿爷,您老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那得再想想了。”斛振昌又捋了捋胡子,抬手道,“等会我给陛下仔仔细细地再诊脉一番。”
一国皇帝每日耗费内力写字,确实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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