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饿了?”宋砚昔问。
江辞流闭着眼,将头抵在她心口,没有答话。
宋砚昔只当他还是醉着的,轻声道:“先安置了罢。”
反正她也没有准备好入洞房。
又一个天旋地转,宋砚昔被江辞流压倒在床上。
光线忽明忽灭,宋砚昔抬眼,正对上他的眼眸。狭长的丹凤眼里缱绻着无尽的深情,不知是不是因为饮了酒,他眼尾泛着淡淡的红。
宋砚昔的心跳快了一分,见他眼神清明,她有一瞬间觉得他没有醉。
“娘子,还没有洞房。”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声,低低沉沉的。
宋砚昔的脸又红了几分,但脑子依旧清明:喝醉了还能记得这件事?
“我问你,我是何人。”
“我娘子。”
“你娘子是何人?”
“宋砚昔。”江辞流嘟起唇,不满地看了一眼宋砚昔,仿佛是在看傻子。
宋砚昔见他这般笑出声,却还是不明白他这到底是不是醉了。
“我且问……”她话还没有说完,江辞流的脸陡然放大,下一秒,冰冰凉凉的唇覆上了她的,只是轻轻的触碰,宋砚昔便尝到了他口中浓浓的酒味。
江辞流将唇覆到宋砚昔唇上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宋砚昔瞪大的杏眸,那双尘封在记忆里的眼睛……他不由加深了这个吻。
宋砚昔的呼吸乱了一分,不安地抓住了身下的红绸。
见宋砚昔没有抗拒,江辞流不由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局促。
宋砚昔分明只饮了一杯交杯酒,她却觉得她也醉了。
直至宋砚昔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之时江辞流才放开她。
宋砚昔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尾也微微泛着红。
她褪去了浓厚的妆容,一张脸清水出芙蓉,杏眼含春,灿如春华,皎若秋月。
“芙蓉帐暖度春宵,娘子你我莫要辜负这良夜才是。”他的尾音音调微扬,嗓音低低沉沉,带着一□□哄,撩拨得人心间发麻。
江辞流抬手触碰了一下她的眼睫,动作迟缓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宋砚昔清晰地看见他眸子里自己的身影,羞涩地点了点头。
得到她点头,江辞流轻笑一声。
宋砚昔心中更羞,捂住了江辞流的嘴,“莫要笑。”
江辞流的笑意更深。
宋砚昔的心慌乱地跳着,看着江辞流不断放大的脸,她羞到极点,伸出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江辞流却拉起宋砚昔的手,她的手指是淡淡的粉色,如春天绽放的粉色花蕊,清丽可爱,十分好看,江辞流拉着她的手,将唇覆了上去。
宋砚昔的心颤了一下。
江辞流又俯下身,送上了自己的唇。
眩晕感再次袭来。
迷蒙之际,宋砚昔的肩头凉了几分,她的中衣不知何时滑了下去,只露出里面的小衣。
宋砚昔伸手要拉上去,江辞流却捉了她的手,“莫动。”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声,低低沉沉的。
宋砚昔的心跳又快了几分,静谧的空间将她的感官无限放大,她清晰地听见二人交织在一起的心跳声。
“咚咚……”
还有他的呼吸。
江辞流垂首埋在她颈间,带着灼热的烫意。
二人的心紧紧地贴在一起,只隔着一层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