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昔不解地看向宋凛,宋凛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宋砚昔又看了一眼江辞流,江辞流也是一脸笑意,好像叫她别担心。宋砚昔并没有担心,只是心下好奇,二人这样做极像有事瞒着她。想到这里,她心底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宋砚昔迟疑一下,还是退下了。
宋砚昔走后宋凛便收了笑,“你可有何打算?”
江辞流正色道:“小婿欲往京城参加科举。”
宋凛沉思一下,“乡试在八月,如今方二月,却也该着手准备了。”
“这样,你们二人下月中旬离开。”
江辞流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笑着拱手,“一切全凭岳父做主。”
宋凛不笑的时候表情威严,给人很深的压迫感。江辞流却丝毫不惧,又道:“还有一事,小婿想请岳父首肯。”
“你说。”
“此事我想亲自与阿昔说。”
宋凛看了他一眼。
江辞流笑了一下,“岳父方才说要我二人夫妻齐心,风起于青萍之末,夫妻之道也应如此,我对她不想有半分隐瞒。”
宋凛点了点头,“你能这般想最好,长平侯府的事情,到了京城再与她说。”他不想让宋砚昔承受上一辈人的恩怨,“昔儿是我唯一的女儿,望你莫要负她。”
江辞流神色郑重,“小婿此生只爱阿昔一人。”
怕宋凛不信,他又道:“小婿可立下誓言,许诺此生绝不纳妾。”
宋凛摆摆手,“有你这番话,我便信你。”
“岳父能否给小婿一点时间?”
宋凛点点头,“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
江辞流感激地笑了。
江辞流回到流云阁的时候,宋砚昔正在着手收拾他的衣物。
“夫君回来了。”宋砚昔笑意盈盈地迎了过去,随后又撇了撇嘴,“我问你,爹爹留你说了什么?”
“岳丈问我今后的打算。”
宋砚昔眨眨眼,“我竟也不知夫君的打算,你如何和爹爹说的?”
“我想参加科举。”
宋砚昔愣了一下,“参加科举吗?爹爹不会同意的罢?”
江辞流摇摇头,“岳父同意了。”
宋砚昔不可置信地看向江辞流,“爹爹怎么会同意你参加科举?”
这下轮到江辞流不解,“参加科举是好事,岳父如何会不同意?”
宋砚昔嗫嚅着,却不往下说了。
江辞流不喜欢宋砚昔有事瞒着他,心下不满,却还温声道:“我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你不必大动,反倒是你要着手收拾东西,岳父已经同意你随我一齐入京。”
宋砚昔瞪大眼睛,“你在说什么?”
江辞流莫名其妙地看着宋砚昔。
宋砚昔向前一步,“此事真是我爹爹同意了的?”
江辞流收了笑,点了点头。
宋砚昔略一思索,又问:“此事你们何时说的?不是今日罢?”
江辞流又点了点头。
宋砚昔双眉微蹙,“只瞒着我一人,只等作出决定再告诉我吗?”
“下月才走,你不必心急,我们怎么会瞒你呢?”江辞流笑着拉住宋砚昔的手。
宋砚昔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感谢你没有临走前告诉我吗?”
“我并没有这么说。”宋砚昔语气不善,江辞流却不知她为何不悦。
“可你到底是这个意思!”宋砚昔抽出了自己的手。
手中落空,江辞流收了笑,“我已和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