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青萤看了眼地上的长剑,“我是在遵守第四条职工守则。”
同事间要相亲相爱。
“所以,回头赔我一把长剑。”
宋长远没有任何抗拒,用力点头。
其他玩家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幕,心念微动,他们是不是可以效仿一下?
只是……
火爆脾气看着眼前的老人,感觉一阵牙疼,这个力道该怎么控制,才能既不会失手杀掉试药员,又能让试药员丧失挣扎能力?
他想问青萤,又觉得拉不下脸。
尚盼夏小声开口:“青萤,长剑可以借我用用吗?我身上没有材质坚硬的道具。”
青萤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尚盼夏细细的手腕:“需要我帮忙吗?”
尚盼夏和宋长远不一样。
这是盛夜的一份子。
她的同门师姐!
虽然不熟,但是到现在都没给她添过一点麻烦。
尚盼夏闻宠若惊:“这太麻烦你了,我、我自己试试吧。”
青萤想了想,给她一些经验之谈:“一般来说,把手臂往背后反方向下折可以最快脱臼,可他们现在躺着不方便这么做,学我那样向上脱臼得力气很大才行。”
黑发少女的神情轻描淡写:“直接照着手腕打,把手臂弄骨折吧。”
她说完,房间安静下来,玩家们注意到试药员的身体在颤抖。
负责八号小女孩的是个皮衣女玩家,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哭泣,怯生生地看着皮衣女玩家:“呜呜姐姐,可以不要弄疼我吗?我会乖乖听话的。”
尚盼夏负责的二号试药员也开口了:“我会配合吃药,不要这样对我。”
青萤唰地扭头:“会说话刚刚不回答?给我装死?”
体型是五个青萤的胖子往床上缩,又可怜又滑稽:“我没有听见。”
青萤冷笑一声。
尚盼夏连忙又问了一次。
胖子扭头看了一眼四号床的试药员,看到对方血肉模糊的脸,怂得一批:“我们没有名字,我就是二号,十号就是十号,这些药没有混着吃过。我们这样的确是吃药导致的,但我们不是医院员工。”
尚盼夏追问:“那你们是什么?”
“不能告诉你们,说了会死。”胖子抖着说完这句话,又变成蚌壳,怎么也不愿意再开口。
尚盼夏看向青萤。
青萤知道胖子是不会说了:“把药给他,让他自己想办法吃。”
尚盼夏愣住。
青萤神情淡淡:“你们以为这些东西困得住他们吗?这些束缚带是给你们安全的假象,他们想伤害你们也有条件,不然那个四号刚刚完全可以把宋长远抓到嘴底下啃。”
宋长远脸色一白,事实也的确如此。
尚盼夏瞳孔一缩,抓紧冰冷的长剑,而稍稍动摇的皮衣女人也瞬间清醒过来。
皮衣女人咬破舌头,疼痛刺激着大脑清醒:“小心点,八号试药员的声音有迷惑人心智的功能。”
青萤没在他们说什么,她回到九号和十号跟前。
九号被宋长远砸过来的动静弄醒,此时睁着一双幽潭似的蓝黑色的眼睛,安静的看着她。
青萤刚刚那番动作和教人怎么弄残废的话,让八个试药员有不同程度的恐惧,但是十号仍然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瞪着她,九号也神情平静。
青萤懒得再在这些试药员身上废时间了,这些试药员知道的不多,哪怕有些东西他们知道,也碍于身份不能讲,那她还跟他们废什么话。
汹涌的灵力从身体里喷涌而出,势如破竹地刺向两个人的额头。
灵力没入身体,在九号和十号脑袋里剧烈的震荡,不过十秒,两人一前一后的晕厥过去。
青萤走上前,开始暴力灌药:捏两颊,塞药,灌水。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优雅,仿佛在做什么艺术。
其他玩家比青萤容易多了,被青萤点醒后,一个个铁了心先废人再灌药。
等待最后一个玩家结束这一天的喂药,他们一起向外走去。
还别说,看着还挺有同事爱。
贾医生在外面哼着小曲,把试药房里的惨叫当伴奏,一边美不胜收地翻着书。
试药房的门忽然间打开,他阴恻恻地望过去,已经想好他们没完成工作的惩罚了。
“我们的工作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