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湿热的吻从她锁骨一路下滑。嘴唇蹭过乳尖,落在肋骨上,又停留在肚脐眼附近打转。舌苔舔过敏感的皮肤,留下一道暧昧的湿痕。
上下夹击。
体内的手指和体表的唇舌同时攻击她最脆弱的地方,灵力还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啊……不行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手上。予南的身体软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那股几乎要把她烧穿的燥热暂时退潮,只剩下余韵带来的舒爽。
但这还不够。
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顾子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尾还挂着泪痕。
胸口布满了吮吸后留下的红痕,腿间一片狼藉,还在微微翕动。
这副样子,比任何春药都致命。
脱下裤子,那根硬得疼的性器瞬间弹跳出来。
他将予南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沙上,屁股高高翘起。
从背后能清晰看见那片红肿的湿地,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大手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掌心凝聚起灵力。
“忍着点。”
灼热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
他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垂落的乳房,另一只手握住粗壮的硬棒,抵在湿滑的穴口,缓缓摩擦起来。
龟头碾过充血肿胀的阴核,柱身被肥厚的花唇裹住,他的头皮一阵阵麻。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脊背。
沿着那一节节凸起的脊椎,一点一点吻上去。
抬手按在她的脊椎上,沿着督脉缓缓推进。
灵力如丝,强行引导着那些在体内乱窜的怨气,顺着经络汇聚向下。
“唔……子渊……”
脊背被灵力贯穿的酸胀,与下身被狠狠摩擦的快感同时炸开。
予南的哭声支离破碎。
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觉得整个人要烧起来了。
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下一秒就要崩断。
“泄出来……予南……”
顾子渊在她耳边低喘,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滚烫的肉棒虽然没有插入,却像一把烙铁,将那两片软肉烫得瑟缩。他在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缝间疯狂撞击,出啪啪的脆响。
“不行了……要坏了……啊!”
随着最后一次凶狠的碾磨,予南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体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顾子渊的腿根。
予南脱力地瘫软下去,因为过于疲惫而阖上了眼皮。顾子渊也停下了动作,喘着粗气。
垂眸扫过自己腿间那根依旧怒涨挺立的性器,紫红色的柱身挂着晶亮的体液,正不知餍足地微微弹跳。
上不去又下不来的恼怒磨得他牙根痒。
帮她爽了,自己却还悬在半空。
一股无名的怒火混杂着欲求不满的暴躁涌上心头。
他一把将予南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不顾她的虚弱,他凶狠地吻住她的唇,惩罚般的撕咬吮吃着她的舌头。
“这就完了?”
他抓过她软绵绵的手,按向自己滚烫的巨物。
“帮我。”
他握着她的手,在那根狰狞的柱身上快套弄。掌心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着泄般的狠戾。
予南被吻得喘不过气,手被强迫着动作,只能出呜呜的求饶声。
几十下快的抽动后,他闷哼一声,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予南的手心和小腹上。
顾子渊瘫靠在沙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女孩,和那一身狼藉,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既有终于释放后的爽利,又带着几分“凭什么”的不甘与幽怨。
这笔账,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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