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
跪坐着的飛岛有栖抬起手紧紧攥住对方双色羽织的衣角,那是属于锖兔的那一部分——成功让富冈义勇的脚步停了下来。
力度不大却是对方没办法轻易挣脱的力度。
有栖站起身,与对方的眼眸静静对视着。
两个人就像是在玩什么谁先移开视线谁就输掉的双人游戏一样,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不说一句话,只有飛岛有栖一只手攥住对方的羽织衣角,而另一只手则是攥着对方的手腕不让对方离开。
有栖:盯——
义勇:……?
甘露寺蜜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泛红,双手捧着脸激动地看着眼前不发一言的两人。
像是两个木偶一样盯着对方,好可爱!
伊黑小芭内注意到她的动作,无奈地捂住额头。
“你们水呼不能好好说话吗!”
“等他们好好交流出来吧。”
不死川实弥被蝴蝶忍拦住,最终他的怒气在抵达巅峰之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落了下来。
这两个家伙在干什么啊。
“真是不华丽的家伙。”宇髄天元叹了口气,抚了抚自己的宝石护额。
而双手抱臂的炼狱杏寿郎则是眼睛瞪大几分露出几分了然:“有时候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是需要话语来表达心意的!”
僵持着的两人仿佛周身的空气都凝固住一般。
有栖抿嘴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谈话地点,于是抬手再一次拉了拉对方的衣袖,富冈义勇垂眸看了一眼她的动作之后又看了看她的表情,最终还是顺从地重新坐了下来。
“既然如此,会议继续吧。”
最前面的悲鸣屿先生开口,让会议继续下去。
-
“水柱不应该是我。”
果然是这样。
飛岛有栖与富冈义勇陷入了微妙的冷战之中。
“炭治郎,有栖和义勇都是容易执着于往事的孩子,我虽然有心想要与他们长谈可是我认为拥有不屈不挠毅力的你能够胜任这一点。”
灶门炭治郎手里拿着主公大人的信件,抬眸看去窗外再一次出现了那只在阳光下闪光的白鎹鸦。
是有栖小姐的鎹鸦晴雪!
盘旋在空中的鎹鸦似乎瞥了他一眼。
而坐在庭院里看书的飛岛有栖仿佛是在等他一样,见他出现也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是脸上出现一个浅浅的笑容。
“炭治郎。”
空气之中弥漫着甜甜的味道,她的身侧还有一些送给蝶屋孩子们的西洋点心。
手中的书是他没有见过的图画书,上面是西洋文字母——封面是一个和有栖小姐很像的金发碧眼穿蓝裙子的小女孩和条纹猫咪,角落里还有一桌开着茶会的兔子老鼠和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帽子先生。
“有栖小姐在看什么?”
“爱丽丝梦游仙境。”
她将看了无数遍绘本故事递给炭治郎,手指轻轻触摸着封面上凸起的字母。
刚刚到飛岛家的时候,她在书架上只找到这一本勉强能够认识的书本,后来总是缠着纱纪子读她熟悉的绘本,以此来寻找关于自己所在之处的熟悉感。
只不过这个绘本只有封面是西洋文,里面却全部都是日文了。
即使是这样,她依旧希望纱纪子能够读一读这本书。
仿佛听的时候回到还在海外和马戏团的大家一起旅行的日子,抬起头就能够看见母亲璀璨如阳光的金发,用她轻快的又温柔的声音呼唤她的名字。
“爱丽丝。”
“和有栖小姐的名字一样呢。”
炭治郎轻轻翻看其中的故事,侧头看向飛岛有栖的方向。
是的,因为她的名字本身就是妈妈根据这本她最喜欢的书的主人公决定下来的。
西洋文是一样的字母,但是到这里反而要用日语里面的汉字写出来,完全是两模两样的东西。
“我闻到一股生气的气味,您在为什么而生气呢?”
有栖放在膝上的手一顿。
生气,她在生气吗?
因为什么呢?
因为义勇说过自己不是水柱没有正视自己,还是因为自己没能成功劝导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