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返程的路上,周枕景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拿出手机迅速回了个消息。
手机对面的冬绒原本还躺在房间床上,收到消息的刹那,瞬间弹坐起来。
她像是终于被解除了禁言,噼里啪啦地打字回复。
速冻牛奶绒:你们还好吗?
速冻牛奶绒:有人找到你们是不是没事了?
速冻牛奶绒:已经下山了吗?
速冻牛奶绒:你的手机电量还撑得住吗?
她发完,抿着唇一动不动地焦心如焚等待着。
手机里传来消息提醒弹送,她想也不想地第一时间点开。
大醋缸:还好,没事,已经在山下了。
大醋缸:还剩十秒,百分之一。
看清最后一句话,冬绒原本还急得左摇右摆的身子瞬间僵在原地。
心脏有一刹那的缩颤,跳动声前所未有的迅疾。
她热得双颊温度飙升,将脸一把埋入了床上的抱枕,唇角控制不住地扬起。
他这是在手机即将关机的最后几秒。
……第一时间给她报备吗?
disguise23
与大醋缸的会话?
大醋缸:昨天被打脱臼了,胳膊疼。
大醋缸:今天还得?拖着散架的身子去骑马。
速冻牛奶绒:怎么?回事!
速冻牛奶绒:怎么?不休息休息?
大醋缸:我哥不让。
大醋缸:我怀疑他公报私仇。
速冻牛奶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速冻牛奶绒:那你和他撒撒娇,说不定他就放过你了。
大醋缸:什么?撒娇?
大醋缸:我不会。
速冻牛奶绒:什么?嘛!
速冻牛奶绒:刚刚和我抱怨胳膊疼的时候不就是在撒吗?
速冻牛奶绒:我想鸽我姐约会的时候也会这样说。
速冻牛奶绒:她会安慰我说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