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看着眼前道侣,在众人环顾下,仍是放荡的泄身索取,便知道棒棒已是彻底的肉奴,于是他朗声坏笑问道“骚母狗,若我现在要你全裸呢?”
流苏已经回过神来,听到秦奕的问话,流苏美眸微微睁大,然后又透出痴迷目光,回答道“棒奴愿意。”说完,便要解下身上的衣物,秦奕却是按住流苏的玉手,双眼看着爱侣的服从与渴望,秦奕眼幕垂落,这一瞬间,已是不必再多调教――棒棒已成了母狗,自也不须对外人道哉。
于是,秦奕轻声说道“我们走吧。”
语毕,秦奕便拉着流苏的项圈,缓缓朝着凤来楼里面牵去。
众人则是不禁愕然,感觉这一对主奴,似是不同寻常。
后续三日期间,凤来楼内,流苏身旁围绕着诸多画灵,唯独不见秦奕踪迹。
卖身契约订下,流苏售出了性器,售出了人格与尊严,甚至几乎将“大道”也卖了出去,秦奕几乎成了流苏的大道之主,而秦奕的天道只告诉着流苏一件事情在房间内解放所有欲望。
流苏心中已有所感,自从在画卷中认主以来,她就不再嘴硬了…淫荡的女人、期的母狗、喝尿的夜壶、下贱的便器…自己一个不落的全都中了,甚至自己沉溺在这种欢愉,向主人乞求更多的高潮。
自己,果然已经是一个看到鸡巴就会掰穴套弄的母狗肉便器。
自己如今的欲望,就是被主人狠狠肏开自己的屄穴,以及干翻自己那饥渴下贱的屁眼。
“主人…棒奴的…嗯嗯~骚穴好痒,这样还不够…棒奴,想要被大鸡巴插进来~”
流苏激烈的扭着腰臀,主动骑在一根玉柱阳根上,蜜穴里面潮水喷涌,双手搓揉乳房,却见画灵双手也是捏着乳头,白色母奶射到掌心中,滴滴垂落。
直到流苏盛大的高潮了,淫水又泄了一地,却是换另外两人,一人拿着拉珠棒插入菊穴,另外一位则是细长的震动棒猛攻着翘的阴蒂。
待到流苏又痉挛的绝顶,又是其他人轮着上来用软刷突入她的尿道和肉穴…画灵本非生灵,根本不需要休息,其他的嫖客和妓女听着流苏的浪叫从未停过,绵延数个日月,纷纷感到惊异。
“不可以…喔喔喔喔~~咿咿~屁眼和阴蒂…喔喔啊啊啊~又去了~”
“又要泄了~怎么…喔喔喔喔啊啊~~齁…齁…哈…啊啊啊啊~”
“屄穴和菊花…太舒服了喔喔喔~~”
流苏贪婪地享用这无穷无尽的快感,然而,每一次的高潮都彰显著阴穴的空虚,这疯狂的潮吹与泄身让流苏愈怀念秦奕的肉棒,这种欲望仿佛某根愈崩愈紧的弦。
直到某一天,流苏被彻底捆绑住,全身涂上媚药后,膨大的阴蒂被连续吸吮和震动完整十二个时辰…她的弦就彻底断了。
也就是这一天,秦奕回到了凤来楼,流苏却不是在调教房里,而是安稳的坐在厢房中,一身素雅宫装,全然看不出日前淫靡姿态。
“棒棒?”
秦奕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
流苏远远就知道秦奕来了,登时笑靥如花,说道“总算过来了。”
“你…没事吧?”秦奕心里有点慌,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看到流苏穿衣服的模样,但却又知道流苏的气息没有半点问题,不是nTR的节奏,差点吓死。
流苏则是摇头笑道“没事,就是调教结束了。”
“结束?”秦奕大惑不解,这事情还有个终点吗?
流苏看向秦奕,知道这句话有些迷惑,于是对着秦奕解释“我已成无上。”
“真的啊!”
流苏叉起腰,好久不见的摆出一副鼻孔人的骄傲模样,却是让秦奕感觉到怀念同时,又感觉有点困惑棒棒好像太正常了?
而不待他细想,流苏又轻轻咳了一声,脸上不禁泛红,难得有些扭捏地说道“但是…我的身体也真的回不去了。”
秦奕上下端详了一会儿,却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差异,而流苏也知道不好现,便主动解释道“居云岫和李青君的变化在于只要有暗示,那就是淫荡至极的母狗,但我的身体…不太一样。”
有什么不同吗?秦奕不禁纳闷,的确师姐和青君各自只要脱衣服和戴面具,就会直接成为淫荡的展现,但棒棒似乎不是啊?
流苏红着脸,缓缓道来“我算是颠倒吧…穿着衣服,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情。”
秦奕上下看着流苏,这表现却不像是情,而流苏也会意过来,拉开了下裙,赫然见到里面竟是没有亵裤,直接就看到了小腹和无毛的肉穴。
最重要的是,秦奕一眼就瞄到了里面的关键。
“淫纹?”
流苏点点头,说道“是我自己印上去的。”
秦奕不解道“为什么?莫非…”
他想到了居云岫的情况。
流苏嗔了一眼,款款道来“若没这枚淫纹,我甚至不能穿衣服呢。”
秦奕一听,吞了口口水,应道“那要是解开,岂不是…”
流苏呵呵一笑,淫纹终究只是压制,若没适时释放,哪天爆开了,自己就直接原地变成人尽可夫的贱货,别说是男人,就是一群公狗,自己到时都会含着肉棒叫爸爸。
“我想看。”
流苏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反对,而是解开裙带后,露出洁白的胴体,除了臀部的刺青之外,其他的地方早已回复原本干净的模样。
于是,流苏敞开衣领,意味深长的笑道“你打算怎么做呢~主人~”
那一天,全楼都听到仙子的娇喘声,据一个妓女透着门缝看到的转述,那名仙子被绑起来跪在床上,仙子饥渴的舔着国师的精囊,乞求国师肏爆母狗的骚屄。
花生仁大小的阴蒂耷拉着一条细炼,和胸前的乳炼与铃铛系在一起,粗壮的肉茎从后方插入仙子的肉穴,从未见过的震动棒刺入菊洞,那仙子纵情扭腰,迎合国师的抽插。
甚至高喊着“流苏是个射在菊花就会失禁的母猪肉便器”。
看上去高傲的仙子伏下头颅,努力舔干净狗盆里面的精液,接着被国师牵着阴蒂上的牵绳,一边高潮漏尿一边蹲着前进;甚至最后大力地拍在仙子的肥臀上数十下,淫穴和菊蕾中都失禁一般的喷出白色的精液,噗噜噗噜的仿佛放屁般,接着痉挛的泄出淡色的尿液,舌头饥渴的伸出樱桃小嘴,脸上的神情早已是爽的飞天,形象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