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原本粉色的淫纹颜色渐转,由粉入桃,从外围框着乳晕,沿着乳晕勾勒出奇特的纹路,随后慢慢隐没,只留下淡淡细纹。
而后,秦奕在一对乳环中央衔上一条细炼,道法共鸣下,安安感觉双乳似乎被什么奇异力量困锁住,原本胸口的水灵之体太清道霎时再度紊乱,立即便知这乃是秦奕用无上之能镇住太清境界的展现。
“这乳炼就像插销一样,一扯就能解开,但在那之前,会好好的…锁着。”
锁着什么,秦奕没有说出口,安安手指细细把玩这对银环,感觉这秦奕要玩的内容,恐怕有点大。
未等安安问,秦奕大手覆盖住安安蜜瓜,却是不能尽握,接着秦奕微微捏住淫纹烙印之处,安安顿时感觉自己乳头胀,好似要喷出什么,却又迟迟无法如愿,正要出声求饶,秦奕却是捏准时机,吻了上来,随后手里掐着一块冰块,沿着雪白山峦的轮廓爬梳,画上乳晕之后,沿着粉嫩樱色缓缓绕圈,淫纹套着乳豆盈盈亮起,催情同时又紧紧箍着这颗愈膨胀的细小凝珠。
这下子,安安总算彻底懂了,甚至两人激情吻后,秦奕拿出了一个项圈,便知秦奕真意。
若要蜕变,就不能退缩,一切就如同当年取得水之灵的当下,于是安安主动套上象征枷锁的项圈,也不拒绝随之而来的眼罩。
随着一项又一项感官的变化,那胸前的膨胀感和焦躁感愈强烈,淫纹慢慢支配全身的淫欲。
安安双脚相互磨蹭,想要细微的摩擦蜜裂来缓解焦躁,却现愈是摩擦,那欲求不满的感觉就愈是深植。
此时,秦奕拿着极其细小的毛笔,细细在安安的乳晕上下笔,以人为符,以乳为箓,镌刻上细微的符咒,与淫纹之理颇为相像,但秦奕更是在淫纹的基础上更加深。
片刻间,乳晕上亮起烫着玫瑰金色的符文,沿着凸起的小果仁绕了一圈,和乳晕颜色极其相近,没有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而安安则是感觉双乳尖端忍不住的热,下方的小嘴不断流出潺潺溪流,但上方却仿佛焦渴的沙丘索取着水分。
秦奕分开不断磨蹭的大腿,阳锋抵着肉穴,直直溜了进去,随即便感觉到湿润的蜜壶像是吸着肉棒一般,壶嘴拼命含着玉茎,秦奕见状,邪火跟着上涌,手上动作也愈粗暴。
随着一对淫乳被粗暴的搓揉,却又巧妙避开粉色乳尖,那逐渐蓄积的快感终于让安安开口问道“先、先生…这究竟是…”
“在乳晕上,我画上了一点特别的东西…这只有一个功用。”
秦奕伸出手指,轻轻弹在乳晕上,安安则是感到胸前一阵酥麻,那种仿佛细微电流通过的刺痛和麻痒,不声不响地汇集到更前方的小蓓蕾,紧接着快感如细水长流般蔓延全身,安安明确地感觉到自己的肉穴轻轻一颤,腰身细微的弹起,竟是已经小小高潮了一波。
“这是…”
秦奕没有作答,而是轻轻戳在乳尖侧边,安安却是有些难以忍耐了,但他也明白过来了,金纹蓄积着情欲,和居云岫当初的高潮禁止有些相似,却又大有不同。
居云岫不过是被挑起人的欲念,因此禁止高潮一年之久;安安身上这道符箓,却是蓄积微弱的高潮,讲求一次迸。
这时,安安雪乳上的淫纹突兀的出现文字,写着小小的壹字,随后秦奕又拿出从工匠宗内新改出的玩具,一个只有铜钱大小的银环,上面应秦奕要求贴上奇特的软毛,随着秦奕意念而转动。
安安如今目不视物,却能感觉一丝冰凉的物体贴上已是格外敏感的乳晕,随后缓缓圈住耸立的乳豆,接着秦奕用指甲轻刮在豪乳山峦上,却见原本静止的银环缓缓旋转,那微微粗糙又略显随意的刺激却是轻易给予安安本就敏感的嫩蕾阵阵酥麻,又小心翼翼的避开最前端那颗格外胀大的小豆。
秦奕腰身动作未停,只是他满足了下方的小嘴,却特意轻柔抚摸上方愈见敏感渴求的粉丘。
一次又一次的打桩,安安感觉下体顶入深处,蜜水潺潺,不久便是一阵痉挛,扭着腰臀迎入炙热白浆…然而,双峰上的麻痒和渴求愈来愈强烈,下身的满足竟隐隐被雪峰上的空虚所盖过。
很快的,金纹上的文字便来到了2。
秦奕嘴角扬起,微笑道“你觉得,这个数字要多少才能让你蜕变呢?”
安安虽目不能视,神念却没有被封,自然也能看到数字,只见安安精准的对着秦奕耳畔吹了一口气,喃喃而道“不如…一百次…如何?”
秦奕朝着那已经湿润透顶的花穴打量,开始缓步运动,反过来轻咬住安安的小耳垂,舌尖舔弄在耳际,轻声答道“你知道师姐在那一年内停止高潮了几次吗?”
说完,乳晕上的银环突然加快度,安安粗喘着气,心中却是一片羞涩。
云岫姐姐高潮几次?
那一年内恐怕有数万次之多,如今当真是要轮到自己了吗?
但自己当真不愿吗?
若是不愿,岂会这般诱惑秦奕,只是随着双乳愈敏感,仿佛不是自己的,心里却涌现出一种细微的恐惧。
身为太清,身已入道,却对这异样的道感到恐惧,安安心中明了,这大概是自己又一次的机遇,却也是难以跨越的一关。
“先生是要…调教安安吗?”
似是看出眼前之人的不安,秦奕没有出言宽慰,而是吻着软唇,沿着锁骨逐步向下啄,连那没有一丝杂污的腋下也吻上,戳入花心的肉棒也缓缓滑出,双手则是力道不减的揉捏白团子,并说道“那…你也想要被调教吗?”
安安感觉到胸前焦躁感愈来愈重,而那原本已有满足的蜜穴如今竟也一并退出,便知以落在下风,却仍然说道“你说呢,哼!蚌女永不为奴。”
秦奕听闻,也没有放手,而是腾出一只手来,朝着股沟前进,安安立即感受到那紧实幽暗的秘蕾被微微撑开,但又不自主地扭着腰臀,腾挪到更舒服的角度,却见秦奕说道“水灵之体,是不是真的全身…都很润?”
安安自然知道先生在说什么,却见安安撅着臀,如葱玉指捏着秦奕的手掌,力道轻柔地向后拉来,向着无人开的后院凿开。
而秦奕则是感觉入口湿润,迥异于其他诸女上有一丝温热松软却有点难行,眼前的后庭竟是如入无人之境,又滋润到鱼龙可舞,不知不觉间,秦奕已经进入三根手指。
这时,安安手指虚握,虎口恰巧托在秦奕阴茎上,缓缓套弄,便说道“先生~不想来点吗?”
秦奕一听,立马明白过来,自是以棒代指,深入后庭,便要探庭院深深深几许。
不久,后庭蜜蕾,迅的被秦奕白精滋润了一遍又一遍。
胸前的数字肆无忌惮的增加,花穴、菊蕾、淫乳都获得极大的快感与高潮,潜藏在乳头的空虚感却是不减反增,随后“哐当”一声,束缚安安双手的锁链断裂,但安安只是捧着双乳,另一只手按上阴蒂,乘坐在秦奕的腰上,任由纤腰摇曳,龟不断碰撞宫阙大门,随即尿眼倏开,喷涌在秦奕身上,温热液体浇淋在胸膛,秦奕轻抹一指含入口中,现又带了点催情之感。
“先生…再多…再多让我舒服一点…”
秦奕架起时光结界,花样愈玩愈多,但秦奕始终避开胸前的那一小点,安安既享受这无边无际的快乐,也忍受着乳尖无尽膨胀的饥渴欲念。
两人彼此默契的没有对此多说什么,即使中间休息,秦奕狎玩着安安的每一吋肌肤,独独漏去乳尖傲然挺立又久久不消的方寸小豆,安安也同样尽力服侍那根撬门入室的雄伟巨根。
第十次的时候,安安背对着秦奕,蚌唇轻启,蜜裂水流如柱,随着秦奕的肉棒抽插,水声交缠低鸣,同时纤软腰肢配合著律动。
百次之时,安安嘴里含着口球,双手支撑着已经瘫软的身躯,即使身为水之灵,回复度无比绝伦,却仍难以抵挡这百次的高潮,秦奕却是驾驭着趴伏在地上的自己,蜜穴流出的水已经打湿了两人的下身,这时,秦奕伸出两根手指,钻入安安的后庭,向上一勾――包覆肉棒的蜜穴瞬间紧缩,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安安腰间一跳,尿水朝着前方喷泄,怎么都止不住。
千次之时,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淫纹在胸前明亮展示,神念也被遮蔽起来,安安的双手早已被锁上,若非如此早已忍受不住去爱抚自己的双乳,那一次又一次对于高潮的次数累积,郁积在乳尖上迟迟无法倾泻,而秦奕则是一如既往地双峰山脚下,迟迟未有登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