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你小声点,要是被聋老太知道了,她又得数落你了。”
娄晓娥提醒道。
聋老太太作为院里的老人,她还是心存尊重的。
但许大茂与聋老太太关系不睦。
她却不知其中缘由。
“怕什么?她干儿子易中海都坐牢了,我会怕她一个老不死的?”
许大茂不屑地回道。
真把自己当院里老祖宗了?
以前那是有易中海在。
没人敢反驳你。
现在易中海都出事了。
谁鸟你!
“傻柱啊傻柱,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许大茂激动地在屋内来回踱步,突然眼眸一亮,喃喃道:“不行!我得去趟厂里,好好嘲笑那傻柱一番。”
话音刚落,他便疾步朝屋外奔去。
“刚回来你就要出去啊?”娄晓娥急忙喊道。
“我去去就回。”
许大茂话音未落,人已经窜出老远。
留下娄晓娥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叹气道:
“真是的!这日子还过不过了?一天天的不着家,你干脆住在外面算了。”
许大茂刚到轧钢厂没多久,易中海的事便传开了!
“你们听说了吗?第一车间的易中海被抓了。”
“嗯嗯,似乎是贪污了何大清寄回的钱款,被傻柱现了,然后傻柱一怒之下就把他给告了。”
“不仅如此哦!我还听说,他还和徒弟的媳妇不清不楚,结果被徒弟察觉,就以耍流氓的罪名告了他。”
“啊?易中海这么无耻?连徒弟的媳妇都不放过?”
“话说,他徒弟是谁啊?”
“贾东旭——”
一时间,整个轧钢厂流言四起。
关于易中海的传闻。
越传越离谱!
而作为幕后推手的许大茂,则再次来到了食堂后厨。
“傻柱啊傻柱,认贼作父这么多年,如今终于知道真相,也不知你现在是何感想?”
他倚在门框上,戏谑地对傻柱笑道,“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许大茂,我曾过誓,谁要是再敢叫我一声傻柱”
傻柱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