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和陆峥然离婚不假,可这屋里的地,只要她还没抬脚走,就轮不到一个“三儿”登堂入室,杵到眼前来作妖。
见林穗冷笑着不说话,白秀秀又加了把火:
“陆营长没跟你说他受伤吧?他训练辛苦,你一个家庭妇女,怎么不知道关心爱人呢?!”
咦~,浓浓的茶味呛得林穗直撇嘴。
她不着急说话,只是似笑非笑、阴晴不明地盯着白秀秀上下打量。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能快速令对方心虚甚至情绪失控。
果然,白秀秀被看毛了,心里一阵阵发紧,这胖女人不对劲啊?
虽然还是那么胖,但清爽白嫩,头发盘的也好看。
搁平时,自己夹着嗓子激她两句,早扑上来薅头发撒泼了,今天怎么平静的可怕?就连眼神都犀利了。
陆峥然哪还坐得住,白秀秀话音未落,他一个箭步跨出大门,反手紧紧揽住林穗的肩头,
“白秀秀同志,我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你请回去吧!”
语气冰冷,不容置喙。
臂弯铁钳似的,把林穗牢牢箍在怀里。
这胖妞刚老实一天,可别再惹事了!
林穗抬头朝陆峥然莞尔一笑,
“峥然,你看秀秀都来了,那就让她给你处理一下吧,反正这也是她的工作。”
看着二人搂搂抱抱亲密互动,白秀秀酸的双眼生疼,指尖都快抠进手心肉里了。
陆峥然也是吓怕了,自己一个劲的赶白秀秀走,这胖妞咋还把她往屋里让?
难道想骗进屋里打?
白秀秀是带着目的来的,岂能轻易走人,她必须给这胖女人架在火上烤,好让陆峥然彻底厌弃她。
于是借坡下驴,顺着林穗的话说:
“陆营长,林姐姐说的对,我还是进去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声音甜腻婉转,听的林穗鸡皮疙瘩掉一地。
她拍拍陆峥然的手臂,“峥然,别挡门口,快让秀秀同志进去啊。”
说完,下巴轻扬,冲白秀秀扯唇一笑,十足的女主人派头。
而白秀秀却从那抹笑容里看出了浓浓的嘲讽和蔑视,一口气堵在胸口,转了转眼珠,立刻三步并两步跑到陆峥然身边,捏着嗓子说:
“陆营长,快进屋吧。”
事已至此,陆峥然只好冷着脸转身进屋,白秀秀跟在后面献殷勤,
“陆营长,小心伤口,快坐到椅子上。”
陆峥然哪顾得上她说什么,一双眼睛全在林穗身上,就怕她有什么过激行为,好冲过去及时制止。
忽觉小腿一凉,白秀秀正蹲在地上卷他裤脚。
陆峥然迅速扯回裤腿,再一抬眼,血都凉了……
这头肥猪根本配不上陆营长!
裤腿刚卷到脚踝,就见林穗握着一把尖刀,径直朝二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