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头看她时,笑容更甚:“中午回去不用做饭了。”
此刻,上午九点的阳光正透过木格玻璃窗,斜斜映着他的侧颜。
明暗交织下,更显五官立体,下颚完美。
这男人冷着脸帅,笑起来又暖又帅。
看着他,林穗竟有一瞬间的恍神。
“同志,包子装好了。”
整整两笼,二十个小包子,将铝饭盒塞得冒尖,老板娘压下饭盒盖,还贴心的套上两根猴皮筋,防止盖子撑开。
“谢谢。”
陆峥然接过饭盒,从上衣兜里掏出两块五毛钱递给老板娘。
“二位慢走啊!”
老板娘迎来送往,脸上笑成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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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小吃店,陆峥然看看手表,“还有一个小时,咱们去车上等?”
“我想去趟市场。”
“去市场?”
陆峥然听着挺意外,毕竟在他印象里,林穗是很不愿意活动的。
懒、馋,是她在家属院的代名词。
想起刚才裴砚说,这是疾病引起的疲乏,便说:
“咱们开车去吧,走着累。”
“远吗?”
“倒不算远,要走十来分钟,你能走吗?”
林穗听出陆峥然是担心她的身体,心里一暖,笑笑说:
“当然能走了,不仅能走,我还要多运动。”
说完挺起胸膛,迈步就往前走。
“错了,这边,往北走!”
陆峥然两步追了过去,拉着林穗往北边的岔路上走去。
林穗不着痕迹的抽回手,仔细观察着道路两旁的景物特征。
原主不爱出门,对县城环境不熟悉。
她本人穿越前也是个路痴迷糊蛋,所以要尽可能的熟悉环境。
否则,两眼一抹黑的,离了婚怎么生活?
“看什么呢?”
陆峥然明显注意到了林穗的神情,这条路挺荒的,只有一些民居和小树林,是什么吸引了这胖妞左顾右盼?
就说她没怎么出来过,可也不至于看什么都新鲜吧?
林穗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小跑几步来到了公交站旁的告示栏,手指着里面大大小小用墨汁写的纸张问:
“陆峥然你看这么多租房的,这些地址都在县城吗?
是不是户口不在云城不能长租房?”
听到林穗的提问,陆峥然立刻皱起了眉头。
改革开放后,农村劳动力开始向城市流动,尤其在沿海、边境和工业发展较快的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