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强强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问你话呢!”
陆峥然忽然拔高音量,林穗都吓了一跳,徐强强浑身一激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老陆,你吓孩子干什么?!”
徐亮一把抱起儿子,怨恨的瞪了陆峥然一眼。
季红艳也冲过来,“是林穗打孩子,孩子才咬她的。”
说完,又杵杵徐强强,“快说,是不是她先打你的?”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季红艳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开骂,
“这孩子简直属狗的,逮谁咬谁……”
“对,上次打不过我孙子,扑过来就咬,属王八的,咬上就不撒嘴,都流血了。”
“惯子如杀子,你们两口子就这么惯吧,蹲了大狱、挨了枪子,就老实了!”
当时正值严打,大家话说的都比较重,不过放在这种熊孩子、熊家长身上再适合不过。
听着大家的控诉,徐亮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拉着季红艳就要走。
季红艳一把甩开,指着林穗不依不饶:
“再怎么样,你一个大人也不能打孩子,就是闹上法庭,也是你负责任!”
“那你怎么证明是林穗打的他?”
陆峥然上前一步,将林穗护在身后。
尽管季红艳看起来底气十足,但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侦察兵,陆峥然从她不经意流露出来微表情,和小动作里捕捉到了心虚的信号。
虽然原主以前确实欺负过小孩子,但看她这几天对果果的稀罕劲,陆峥然几乎可以断定林穗绝对没有动手打徐强强。
要不然,她也不会如此镇定。
面对陆峥然的质问,季红艳重重的吞了口口水。
“说!说不出你就是栽赃诬陷。”
这男人身上的气场实在太强。
对上他鹰隼一样的黑眸,季红艳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煞白,膝盖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恶人还得恶人磨!
“老陆,你太过分了!”
徐亮一把扶住季红艳,“什么栽赃诬陷?
我一进门就看见孩子鼻青脸肿的哭,口口声声说是弟妹打了他。
我们当家长的还不能来问问吗?”
徐亮自知理亏,语气软了半截,看向林穗时连称呼都变成了弟妹。
“有你这么问的吗?就知道问别人,怎么不问问自家孩子为什么挨打?”
围观家属的这句话,瞬间点醒了季红艳,“不管因为什么,都不能大人打孩子!”
徐亮紧跟着说:“这次事出有因,强强也不对,我回去批评他。
老陆,你也劝劝弟妹。这事翻篇了,咱们老战友别伤了和气。”
说完,给季红艳使了个眼色,抱着孩子扭头就走。
“徐参谋留步。”
林穗冷笑,“既然是老战友就更得把话说清楚了,你们不是想替儿子出气吗?那不妨就再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