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眼窝泛着红雾,直直的盯着陆峥然,声音冷的渗人。
“好好,我出去,你别生气了。”
陆峥然也怕了,赶紧后退两步,站在在门口,声音幽幽地嗔道:
“你这是干嘛?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说自己男人是流氓啊。”
“……”
林穗简直要气死了,冲过去想摔门,却发现卧室根本没门。
“哐啷”一声,写字台前的椅子就扔到了门口,差点砸到陆峥然的脚。
林穗也不管,操起写字台上剪花的剪刀,在陆峥然面前“咔嚓”一下,
“晚上要再敢进来,直接送你进宫!”
男人眉梢一挑,滚了滚喉结,默默地给林穗关了灯,转身朝小卧室走去,高大的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寂。
这一夜,林穗破天荒的失眠了。
第二天,她故意起得很晚,听到陆峥然关门的声音,才缓缓下地。
到厨房掀开锅盖一看,陆峥然已经打好了奶,给她放在蒸锅里热着。
蒸锅里还有一个馒头,一个水煮蛋,灶台上摆着几个洗好的枇杷果。
林穗撇撇嘴,端出早饭,吃完又发现陆峥然摆好的口服药。
“嘁,狗男人装什么深情!”
林穗自言自语的吃完药,挑了一身衣服,又精心梳了个侧盘发,取出眉笔,仔仔细细地勾着眼线……
越是临近中午,林穗的心就跳的越快。
忽然,远远传来孙大娘的招呼声:“陆营长,家里来客人啦?”
林穗指尖一颤,下意识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一刻,这么快就来了?
她迅速地整了整头发,又在镜子前补了点口红,快速跑回堂屋坐好,女主人派头十足。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脚步声到了门口,只听陆峥然的声音:“到家了,你嫂子在。”
下一秒,就听一道洪钟般的声音响起:“嫂子,给你添麻烦了!”
虽然胖,但白白胖胖的很漂亮
随着话音,大门推开。
只见陆峥然身后站着一个身穿军装的大汉。
一米八往上的个头,脸庞黑灿灿的,重眉毛,大眼睛,非常壮硕,手上还提着个军用行囊。
“不是……你……”
见林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陆峥然尴尬的清清嗓子:
“媳妇,这是月白,我发小,刚从福州军区借调过来。”
月白?楚月白?
这黑大汉是楚月白?……
上一秒,脑海中还是莺声燕语,娇滴滴的白月光,下一秒直接闯进个黑大汉,差点直接给林穗大脑干死机。
“月白,到家了,先喝口水。”
见林穗还是不说话,陆峥然心虚的接过楚月白的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