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不着痕迹的望了楚月白一眼。
楚月白立刻接收到了这抹意味深长的眼神,故意为难的摇摇头,
“嫂子,正常是三天后和调令一起来报道的,没想到搭了趟拉设备的军列,就提前到了。
我昨晚给峥然打电话说了这事,没想到你们也不方便,那我就先去招待所住两天。”
“别呀,来都来了住什么招待所!”
林穗由衷地说,“昨晚陆峥然接你电话我误会了,现在弄清楚了,你住家里毕竟舒服些。”
说完还杵杵陆峥然,那意思你倒是说话啊!
“嗯,听你嫂子的吧。”
陆峥然语气淡淡的,可林穗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个气质沉冷的男人,眼底深处正翻涌着一股浓浓的笑意?
陆营长在学英语?
吃过午饭,也差不多到了上班时间。
楚月白别看人长得大黑塔似的,实际技术水平很高。
在集团军通讯技术比武中获得过亚军,是师里挖来的人才。
就像陆峥然在汇报料中提到的,自卫反击战结束后,各国军事建设都在转轨,从大兵团人海战术,往技术主导、科技赋能的方向靠拢。
这次将楚月白调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军里采纳了他的建议?
不过林穗可不懂这些,看着两人迈着大步走出院子,她拉开柜门,想给楚月白那边换个新床单。
刚拿出单子还没铺,就听见敲门声,穆珍带着布料上门了。
“林穗,你看看这块料子适不适合我?”
“嗯,不错。”
林穗熟练的展开布料,拉着一边在穆珍身前比了比,
“你皮肤颜色偏暖,非常适合这种柔和的绿沙绿。”
女人间的交往有时很奇妙,因为一件小事,就能成为熟络的朋友。
现在穆珍和林穗交谈间,早已没了那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相反还透着一丝亲近。
林穗一边量尺寸一边往本上记,穆珍扫了一眼,疑惑问道:
“林穗你会英语?”
“嗯?”
林穗心中一惊,差点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她硕士毕业,虽然学的美术,但英语也过了6级,她怕引起怀疑,连字母都没念过,穆珍如何知晓?
“你看你本子上记的……”
顺着穆珍疑惑的目光,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写顺了手,用“”代替了“米”。
比如刚刚落笔处,就写着“左袖04”,而且有些地方还用“l”和“r”代替了左右。
哎呀,百密一疏!
不过这也不怪林穗,长期形成的书写习惯,已经在大脑形成了“动作程序”的存储,几乎等于下意识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