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是好事,但恋爱脑就很有必要长长记性,要不然早晚得吃更大的亏。
“行了,别整那蔫头耷脑的样!”
林穗恨铁不成钢的杵了他肩膀一下,“事过去就过去了,总有好缘分在前面等着你。”
“嫂子,我过不去……”
“过不去也是你自己活该!”
见这货越劝越来劲,林穗也没了好脾气,
“人家往你心上插刀子的时候眼都不眨,转头两滴猫尿你就全忘了?
我看捅的还是不够疼,不是曾婷婷会装,而是你们男人就爱吃这套!
两句好话就拿自己当救世主,陆峥然说的没错,你就是记吃不记打,
该!”
说完,林穗两下撤走他面前的碗筷,“不吃外面待着去,看不了你这不值钱的样!”
“嫂子,我吃,我吃。”
这货也是没心没肺,赶紧从林穗手里接过碗筷,老老实实的喝粥,啃馒头。
“吃菜!”
“嗯嗯,好好。”
楚月白一边夹菜,一边用眼睛瞟陆峥然。
他见过他战场上的样子,一双鹰眸冷冽如冰刃,子弹贴着头皮飞都毫无惧色;
谁能想到这么个铁血营长,一进家门,马上又是洗手又是换衣服的,老婆说东他不敢往西;
关键还让老婆咬了……
“噗~”
楚月白实在憋不住乐,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咳咳”几声,脸都红了。
坐在旁边的林穗赶紧给他拍拍背。
陆峥然从刚才就觉得这货奇奇怪怪的,现在喝粥又呛到米粒,忍不住训了一句:
“你幼儿园的孩子,喝粥都不会?!”
楚月白一脸坏笑:“关键你怕老婆的样子太笑了。”
陆峥然:“……”
早晚被这货气死!
嬉笑怒骂中,这顿晚饭总算吃完了。
陆峥然帮着楚月白简单地收拾了些日用品,又带着他拜访了几个老战友,回来的时候林穗正坐在缝纫机前给穆珍做衣服。
见楚月白从行囊里取出两条毛巾和换洗衣服,忽然想起他中午说的一句话。
此时,陆峥然正在厨房煎药。
林穗停下手里的活,往那边瞟了一眼,压低声音问道:
“月白,你中午说陆峥然妈妈偏心是怎么回事?”
楚月白眉梢一挑,同样往厨房瞟了一眼,“嫂子,这事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