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红艳话音刚落,白秀秀就一脸讥讽的附和道:
“你这脑满肠肥的肥婆,懂不懂未成年人保护法,你恐吓孩子就是犯法。”
陆峥然不在,她彻底撕掉了温柔淑女的面具,双手环胸,一脸尖酸刻薄。
林穗忽然意识到,这两大一小,好像故意要拦着自己。
心里“咯噔”一紧,难道她们知道了什么?
原来,自从徐亮被政委骂过之后,回家把气全撒在了季红艳身上。
不是怪她把儿子教坏,就是怨她无事生非,断送男人前程,总之时不时就要跟她吵一架。
季红艳心里憋屈,再加上那天被逼着当众自扇了耳光,她越想越恨,成宿的失眠,头发一把一把的掉。
这一切都怪林穗那个肥婆,她恨的指甲抠进肉里,不出这口恶气,死不瞑目。
思虑再三,她找到了白秀秀。
这一点她倒是拿捏的很准,首先,白秀秀喜欢陆峥然,又被林穗骂过,所以做梦都希望她倒霉。
还有,卫生院归后勤处管,白秀秀很巴结徐亮这个后勤参谋,对季红艳也不敢得罪。
于是,两人合计好说辞,让徐强强故意惹怒林穗,只要林穗一动手,她们立刻报警。
咬定徐强强头疼、头晕、肚子疼,再由白秀秀当目击证人,告林穗故意伤害。
即便不能让林穗蹲大牢,也要让陆峥然彻底厌弃她,把她休掉。
隔墙有耳,季红艳和白秀秀特意选在家属院外的小树林密谋,没想到一回头,正好看见林穗骑车出来。
天时地利人和,季红艳双眼一亮,猛地将徐强强推了出来,现在四处无人,还不是全凭她们说了算。
白秀秀抬手掸了掸连衣裙,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盯着林穗,满脸的戏谑与挑衅。
季红艳不知道,白秀秀比林穗还烦徐强强。
这熊孩子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小小年纪一肚子坏水。
有一次,白秀秀给他打预防针,他嫌疼,抓起碘酒瓶就砸在了白秀秀身上,白瞎了她一条新裙子。
事后,季红艳就象征性的训了儿子两句,连歉都没道,更别说赔偿了,
所以,白秀秀特别希望林穗能结结实实的打徐强强一顿,然后她再作证让林穗吃官司,一石二鸟,何乐不为。
林穗感觉到二人有阴谋,但顾不上细想,也没时间纠缠,骂了句:
“季红艳,把你狗爪子拿开!”蹬车就要走。
“你想跑?!”
眼见林穗像有急事,季红艳更来劲了,双手死死抵住车把,朝白秀秀使眼色:
“秀秀,去给派出所打电话,就说有人殴打儿童。”
“好啊,你打!”
林穗把自行车猛地往前一推,车轮重重撞在季红艳腿上。
“嘶~”
季红艳吃疼,开口催促:“秀秀,再加一条,故意撞人。”
正好车轮印蹭在了裤子上,这就是物证。
“等警察来了我就说你白秀秀破坏军婚,殴打军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