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嫂子看看呐,好人难当啊!我一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还有没有好人走的道了……”
“病得不轻!”
林穗被吵得太阳穴“突突”跳,没好气撂下一句,转身就走。
跟这种人耗下去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可你想走,她偏偏要和你耗!
“你站住!”
季红艳以为林穗怕了,心里暗暗得意,几步追上来伸手拦住去路,
“骂完人就想跑吗?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当着众位嫂子你必须给我道歉!”
简直狗皮膏药成精了!
林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二话不说,脚底加速,朝着季红艳就撞了过去。
就她这大体格子跟坦克似的,“哐”的一下,给季红艳撞了个四脚朝天。
“诶呦……”
这下摔得不轻,季红艳恼羞成怒,彻底急眼了。
爬起来疯了似的就朝林穗扑过来,“死肥猪,老娘跟你拼了!”
林穗粗胳膊一挡,反手又给季红艳连推了几个趔趄,
“再不滚揍你个满地找牙信不信!”
季红艳不傻,在绝对力量面前她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原地僵着身子不敢动。
林穗警告的剜她一眼,包一挎,转身就走。
季红艳眼睁睁地看着林穗越走越远,忽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那声音极具穿透力。
以至于林穗走出一段距离了,还能听见她声嘶力竭地控诉:
“众位嫂子,你们给评评理,这胖娘们打完人就走,还有没有王法了!
不讨个公道,我活不了了……呜呜呜呜……”
季红艳一张碎嘴,整天搬弄是非,在家属院里同样招人烦。
见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军属们也没惯着,
“我说季红艳,那林穗怎么样你比谁都清楚,你现在骂她,当初你叭叭给她出主意时怎不说了?”
“就是!”一个军嫂没好气地白她一眼,
“这林穗又馋又懒是没错儿,可有些事她怎么知道的?你要不挑唆她,她至于满家属院的祸害嘛?”
还有个年纪稍大点儿的军属,指着自家院子说:
“我一早晨就在这听,本来人家林穗走的好好的没招你,你非要打听人家两口子说的话干嘛?
这搁谁谁不生气!”
……
众人一通数落,季红艳又气又恨,她没想到事情竟会演变成这样,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又毫无办法,只好灰溜溜地跑回了家。
这一幕林穗不知道,她也不关心,反正早晚要离婚,谁还管他这些?
阳春三月,是云城最美的季节。
高天流云,清风拂面,道路两旁的木棉树,冒出粉嫩的花苞,放眼望去,远处的油菜花田宛如金黄色的织锦,随着微风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