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无语,白了他一眼:“你嫌不嫌的有什么关系?主要我这样不健康!”
说完动手收拾碗筷。
“我来吧。”
陆峥然动作麻利,几下把碗筷拿起厨房,又拿起抹布擦桌子。
“哎,你腿怎么了?”
林穗发现陆峥然走路有些跛,关切地问了一句。
“训练时受了点伤,没事。”
陆峥然说得很随意,转身要去洗碗。
“要不要紧啊?你快去休息吧,我来洗。”
林穗推着陆峥然出了厨房,心中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个高人帅,还不大男子主义,这么好的男人应该有属于他自己的生活。
林穗干活很麻利,洗完碗,她甩甩手走出厨房,正要去立柜里找东西,忽然一声低沉的抽气声传入耳中。
“嘶~”
声音是从陆峥然的小卧室传出来的。
“你怎么了?”
林穗快步走了过去,撩开帘子,不由得瞳孔一缩。
~
她怎么来了?
只见陆峥然坐在炕上,军裤挽起,左小腿上赫然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淋淋,旁边是沾满血污的绷带。
此时他正用棉签蘸着酒精消毒,听见林穗说话,下意识地抬起头,
“你看什么?快出去!”
那么长的口子看着就疼,往外渗着鲜血,再用酒精一杀,林穗倒吸一口凉气。
也顾不上陆峥然的态度,两步走到近前,见他脸色苍白,额角挂着冷汗。
“陆峥然你这怎么弄的?为什么不去卫生院处理?感染了怎么办?”
面对林穗的三连问,陆峥然淡淡地回应道:
“没事,刺刀划了一下,已经让卫生员处理了,不知道怎么崩开了。”
说完低下头自顾自地又要涂酒精。
“哎,你别瞎弄!”
林穗不懂医,可也知道伤口感染不是小事。
一把抢过陆峥然手里的棉签,“走,我陪你去卫生院,让医生处理。”
刚要伸手搀他胳膊,忽然又问了一句:“有没有纱布?”
“奥,有,有……”
顺着陆峥然的手指,林穗注意到他身旁放着一个掉了漆的圆形月饼盒,里面整齐摆放着酒精、碘酒、纱布、棉签和两瓶止血粉。
军人流血受伤是家常便饭,况且云城是边境,随着国门的打开,陆峥然所在的部队不仅要担负起守护边疆稳定的责任。
还要打击贩毒、走私、偷渡等犯罪团伙,受了伤经常自己处理,因此家家户户都常备着简易的医用消毒品。
冲这点,林穗就对这些铁骨铮铮的边防军人心生敬佩,任何时期,军人都是这个时代最可爱的人。